“不敢當。”舒青筠擺擺手:“我只是說了一個‘好’字罷了,並不是答應你提出的要求。況且殿下既然知道國師和季統領身在何處,那麼現在說也是一樣的,因為無論如何……”
“你們暫時都走不了。”舒青筠這回所在的禁軍個個都武功高強,又仗著人多勢眾,自然輕輕鬆鬆的便將意欲反抗的北蠻人制服了,就連那位北蠻小親王也不例外。
小親王手上和腳上都戴著沉重的鐐銬,這種行徑對她而言無異於是一種侮辱,她出身尊貴,何曾遭受過這般對待?
或許是瞧著大熙的人拿定主意要將她們押回京城,那位小親王忽然大笑起來,語調陰冷:
“你們不是想知道她們在哪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女子甩開一旁鉗制著她的禁軍,晦暗不明的眸中閃過一絲得意——
橫豎如今大熙也沒了國師!
若是她們北蠻得不到,那麼毀掉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你們一路搜尋,怎麼就不曾在那斷崖下面去看看呢?說不定你們此時趕去,尚且還能拾得一些屍骨……哈哈哈哈……”
“你!”越幼楓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國師和季統領當真被你所害?”
“是也不是,本王可沒親自對她們動手,是她們二人自尋死路!”北蠻小親王冷冷的首視著越幼楓帶著恨意的目光,大概是知道如今要被扣留在大熙,因此多少帶了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那麼高的崖……”舒青筠喃喃道,神色複雜。
她昨日不是沒有發現那崖邊殘留的痕跡,只是她不願意相信。
“帶走!”舒青筠硬生生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準備親自帶著一隊人去崖底為國師和季清初收屍。
然而一旦想起是去做什麼,心情就不由得變得沉重起來。
越幼楓眼巴巴地望著舒青筠,懇求道:“讓我也去吧,舒統領。”
舒青筠嘆了口氣:“……好。”
崖上的人打算為季清初和裴玉容收屍,而崖下的山洞裡季清初沉沉地睡了一覺方才睜開了眼。
誒?
身上不燙了?
季清初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神色有些驚異。
然而很快,她這點忽略不計的感受便被正半躺在她懷裡的人打斷了。
只見裴玉容閉目凝眉,唇上還殘留著點點猩紅的血跡。
而正是因為那一點血色,將裴玉容那不染纖塵,帶著神性的玉顏染上了一絲人間紅塵的氣息。
“真好看啊……”
季清初見狀發自肺腑的真誠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