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沉默是因為安和瑞似乎真的把她當成那種人了。
而安和瑞的沉默則是惱怒他那番話的表達好像讓自己莫名其妙矮了一截似的,雖然他也知道國師身份尊貴、受人崇敬,但是對於安和瑞來說,他本就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人,並不會因為國師就會有所例外。
國師那等人物容不得女子對他動手動腳……那他又是何種人物呢?為何會一而再、再而三讓季清初以下犯上?
安和瑞一口牙都快暗暗的咬碎了。
季清初託著男子的腰,讓他轉過來。
安和瑞察覺到季清初的動作,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到底還是沒有拒絕。
祭天大典前後這段日子,他見到季清初的次數屈指可數,如今人好不容易過來了,他可不會傻到將女子推開。
季清初伸手掐了一把安和瑞的腰,嘴邊忽然牽出一抹笑容:“冬日己近,貴君腰上似乎也圓潤了些。”
捏著的手感越發好了。
安和瑞冷冷望著季清初,像是想知道從季清初口中究竟會說出什麼話來,而女子剛說完上半句,便又飛快的說出了下半句——
“這樣摸著正正好!”
安和瑞:“哼!”
季清初的手環著他,將他往懷中擠壓,安和瑞下意識伸手抵著女子的肩膀,未被束起的墨髮一縷一縷跟著滑進女子的懷中。
他不知道何時就連“抵抗”的動作都懶得做了,而是靠在女子身前,感受著從季清初身上傳過來的溫暖。
安和瑞忽然不動聲色的對季清初說:“他快生了吧?”
季清初聽見這話心裡頓時生出一股警惕來,不過面上卻不顯,點了點答道:“鳳君的確快到生產的日子了。”
安和瑞總不至於在鳳君生子的時候幹出什麼壞事兒來吧?
到時候得提醒明翠啼鶯一聲,讓他們多注意點兒,此外紫宸宮的宮禁也必須加強防範,閒雜人等一應不許進去。
說起來,安和瑞送給阿月阿霜的鐲子現在還收在她那兒了呢。
但是安和瑞問完這句話之後便沒了動靜,彷彿對鳳君即將臨盆的事情表現得一點兒都不感興趣,甚至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無論貴君是真的心不在焉還是假的,都不重要了,最好的辦法是徹底轉移安和瑞的注意力。
季清初手撫上男子的後腦勺,輕覆上安和瑞那殷紅的薄唇,極盡溫柔繾綣的同安和瑞纏綿著。
安和瑞一開始還睜著眼睛看她,後來索性閉上了眼睛,微張著嘴唇,方便她接下來的動作。
安和瑞被季清初吻得有些輕飄飄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瞧見女子伸手似乎想要解開他的外衫,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即便是在親吻的水聲中顯得並不明顯,但季清初還是察覺到了男子聲音中的愉悅。
安和瑞推開她,舔了舔帶著水光的下唇,略一仰頭——
“去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