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連及格都沒達到……
季清初垮著小臉從陛下的寢宮離開了,守在外頭的侍衛見季清初現在才出來,不禁有些驚訝和疑惑:“季大人,您怎麼在裡邊待了這麼久啊?方才屬下都想進去找您了。”
瞧見侍衛那諱莫如深的小表情,季清初瞥了侍衛一眼,聲音淡淡:“沒事,不過……你這樣子倒像是害怕我出了什麼事似的,怎麼了?”
聽見季清初這麼說,那個侍衛方才壓低聲音小聲地同季清初嘀咕——
“您不知道?現在大家都覺得陛下久睡不起這一事邪乎著呢!之前過來的年輕官員進去掛個香包都跟後面有鬼追似的,急忙忙地出來了,這麼多人,只有您在裡面待了這麼久。”
季清初聞言輕輕挑眉,嘴角勾著一抹笑意:“原來是為這個……無妨的,不用想太多。”
估計這回,“陛下”是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是是。”侍衛連忙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說:“季大人,時候不早了,您回去吧。”
“誒?不是要整整守上一日麼?我瞧現在也沒多晚——”
侍衛打斷季清初的話,鬼鬼祟祟的同季清初分享:“其實那些大人也就是過來守了大半日就走了,您不必這麼老實的,快回去吧季大人!”
頭一回被人誇“老實”的季清初:“……好吧,那就辛苦你們了。”
季清初拍了拍長著一張小圓臉的侍衛的肩膀,這才轉身離開。
獨自一人走在宮道上時,季清初在心裡默默琢磨著現在自己該去哪裡。
剛才她心裡突慌慌的,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又在自己嚇自己了。
季清初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蕭瑟刺骨的寒風中,季清初一身鮮亮的紅衣勁裝,分外惹眼。這身衣裳顏色要比原先當統領時穿的絳紅色更為鮮豔,也更為張揚。
而她腰間掛著的碧玉鑲金玉佩落在衣襬上,隨著季清初的動作發出清鈴鐺啷的聲響。
季清初的手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這還是鳳君獎勵給她的禮物呢。
鳳君還誇她戴這個最好看。
所以季清初近來都帶著這塊玉佩,從不離身。
季清初的身影逐漸遠去,那獨屬於她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也隨之消失,只留下一片無聲的寂靜。
一牆之隔內,魏蘭霽穿著一襲藕粉色的冬衣坐在月如親手縫製的越來越厚的墊子上發呆。
月如確定季大人可能真的走遠了,這才伸手輕輕將自家主子扶起來。
月如:“公子,季大人應該己經走遠了,您快起來吧,這地上涼。”
如今冬日己至,但魏採男仍然被蘭貴侍派來的人督促著繼續罰跪。
在這樣冷的冬日裡硬生生跪上兩個時辰,就算魏採男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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