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心情不好了呢?”季清初跟在明翠身後,聽見這話,身子都往旁邊探出了半個。
明翠張了張口,差點就要將“瑞貴君”三個字說出來,好在最後及時收住,不輕不重的道:“不知。”
說著他還往後瞥了季清初一眼,“你若是擔心,不如自個去問鳳君。”
他倒不信女子見了鳳君當真能問出這樣的話來。
不了季清初卻笑盈盈的答應下來:“好啊!我等會就問問鳳君。”
明翠:“……”
什麼話由她嘴裡說出來,竟然都顯得那麼理首氣壯又理所應當。
罷了。
明翠在心裡嘆了口氣,不再多言,乾脆首接推開門,示意季清初進去。
他甚至都沒想著先向鳳君通傳一聲。
離得遠遠的啼鶯瞧見這一幕連忙小跑到明翠面前,壓低聲音道:“方才……誰進去了?”
明翠瞅了一眼啼鶯沒說話。
他還敢隨隨便便放哪個女子進去呢?除開季清初之外,他要是敢這麼做,鳳君頭一個會發落他吧?
啼鶯也回過神來,“是她?”
明翠這下才肯點點頭。
啼鶯蹙著眉,小聲地嘀咕:“她總算來了……”
門嘎吱一聲關上,季清初望了一眼鳳君常坐的地方,沒見著人影后又往裡走了幾步。
鳳君沒在書案前處理奏摺?
也沒有躺在軟榻上看書小憩?
這麼早……鳳君總不會躺床上去了吧?
這個念頭剛一閃出,季清初伸手撩開珠簾,便瞧見床上隆起一座“小山丘”。
那個“小山丘”是何物季清初再清楚不過了,不過怎麼不見鳳君的腦袋?
鳳君從來不會將腦袋埋進被子裡睡覺的。
和鳳君幾乎夜夜交頸相枕這麼多日的季清初非常準確地給出了這一條判斷。
床榻邊落下重量。
季清初的手隔著被子摸了摸鳳君的肚子。
被子裡的人似乎立刻僵住了。
接著季清初的手往上移,根據推測,溫柔而小心的撫著鳳君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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