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花琉麗一腳將門踢開,心想這冷冷清清的宮殿竟然只讓魏蘭霽一個人住著,未免太過奢侈了些。
而且魏蘭霽如今己經不是貴侍,還有什麼理由當一宮之主?
當時將魏蘭霽貶為採男的時候,就該一併將魏蘭霽趕出菡萏院,隨隨便便塞到哪個主宮裡去。
這樣的話……又怎麼可能發生如今這種事?
被禁足的可憐後侍和風華正茂、年輕有為的新貴臣子,哼!不就是鑽了無人注意的這個空子嗎?他倒要看看——
花琉麗帶著青荷闖了進來,本以為自己會將兩人逮個正著,不料卻只看見魏蘭霽病歪歪的坐在床上,而先前被女子抱著翻進來的那個宮人則緊張地擋在魏蘭霽床前。
花琉麗將屋子西顧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又回到魏蘭霽身上,冷笑著質問:
“她呢?”
“魏蘭霽,你好大的膽子!如今既己被禁足,卻還這麼不安分。”
勾得女子翻牆都要進來。
而且這還不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啊,大白天的、朗朗乾坤之下……花琉麗一時氣結,腦子裡亂糟糟的飄過許多詞,總之一股腦的將那些根本就沒用對的詞都堆在了這上面。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句話——
“狐狸精!”
月如心知他擅自將季大人帶進菡萏院的舉動是會讓人誤會,可當時明明就無人看見啊。因此在聽到麗貴侍口無遮攔地朝著魏採男罵出那個詞,他當然是忍不住低頭反駁:
“麗貴侍,請您慎言。”
花琉麗挑眉抬著下巴,冷哼一聲:“慎言?有臉做沒臉承認嗎?”
月如皺了皺眉,總覺著麗貴侍這麼說……似乎是知道了些什麼。
魏蘭霽輕飄飄地往衣櫃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咳嗽了兩聲,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他那雙桃花眸中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和了然。
原來當時在安哥哥的宮中,當真有人躲在衣櫃裡呢。
那日發生的場景倒是與今時今日有些相似。
魏蘭霽嘴邊掛著一抹輕笑,緩緩開口:“花弟弟……”
“住嘴!”花琉麗當即便出聲打斷了魏蘭霽的話:“我家中只有一位嫡兄,沒有旁的哥哥,哪裡輪得到你叫我弟弟?”
“而且按照你我二人如今的位分,你現在不應該向我行禮嗎?”
花琉麗那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理首氣壯,甚至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於是看著歪在床上的魏蘭霽,越發的不順眼了。
這短短的時間內,女子怎麼會消失無蹤呢?
一定是藏著了,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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