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花琉麗恐怕沒想到,其實自己和魏蘭霽的進展沒那麼快,更沒發展到花琉麗以為的那個地步。
而眼下的情況己經很明瞭了——
魏蘭霽如今己經知道了她和花琉麗的關係。
且魏蘭霽對她的瞭解似乎遠遠不止於此。
所以這究竟是好還是壞呢?
季清初漫不經心的捏著花琉麗的下巴,輕輕地俯身啄了兩口,再抬起頭時,眼眸清亮而果決:“……先就這樣吧。”
如今她沒辦法判斷魏蘭霽的態度,還是稍稍收斂著些。
花琉麗臉上顯然不滿,抿了兩下粉粉的唇瓣,趾高氣揚地與坐在床上的魏蘭霽對視,並威脅:
“本宮就是比你先,哼。”
魏蘭霽在後宮之中,只與瑞貴君交情好些,而偏偏魏蘭霽的家世背景比起他又差遠了,因此花琉麗沒太將魏蘭霽放在眼中。
尤其是因魏蘭霽如今尚在禁足,花琉麗就更肆無忌憚了。
看來日後,但還是不能輕易放過魏蘭霽才是。
魏蘭霽在與花琉麗對視的時候,不禁微微一笑,心中輕嘆一聲——
‘蠢貨’。
這麼一鬧,女子只會更憐惜他。
【冷靜值+3!】
季清初覺著要是剛進遊戲的自己誤入這種場面,應該遠遠做不到現在這樣的淡定。
不過再怎麼說,她也經歷過了鳳君和貴君兩人相處的場面,因此對於眼下的情況其實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如今魏蘭霽的身子因之前的事還未恢復如初,所以現在最好的處理辦法還是得將魏蘭霽和花琉麗兩人隔開先。
季清初想了想,一把將對魏蘭霽“虎視眈眈”的花琉麗按進自己懷中,低頭溫柔的哄道:“我當然知道貴人有多厲害,不過動靜若是鬧大了,總歸不好,你說是不是?”
花琉麗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好看到犯規的臉,暈乎乎的點了點頭。
季清初繼續說:“所以貴人先回去,我這兩日一定去見貴人,可好?”
花琉麗:“嗯嗯嗯。”
季清初都懷疑男子有沒有聽清她在說些什麼。
花琉麗今日之所以敢闖進來,一是為了逮住魏蘭霽教訓他一頓,二嘛,自然是從女子嘴裡聽到一些保證的話。
他不是沒有腦子,知道自己在做穢亂宮闈的事,所以目的達成,自然也就收手了。
以前爹爹教訓勾引孃親的小侍時,都會先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所以這個時候,他就不能再顯得多咄咄逼人了。
花琉麗故作矜貴優雅的點頭:“嗯,本宮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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