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初本就站在床榻邊沿,這麼一來,她倒算是勉強接住了魏蘭霽,不過魏蘭霽卻半個身子都離開了床榻,似乎壓根沒想過她若掙脫,自己的下場是什麼。
不過看得出來,魏蘭霽頹敗的骨子裡透著一股寧可自毀也不妥協的瘋勁,這讓季清初想起了自己剛玩這個遊戲時,官方神神秘秘的給出了玩家們幾個關鍵詞句當做提示,但是後來因為圖鑑從來沒整整齊齊的露面過,所以玩家們也根本沒辦法推測出來究竟哪個關鍵詞是角色的核心設定標籤。
可在看到魏蘭霽的時候,季清初腦中卻忽然閃過她曾看過的那條提示語——
【他人休想負我】
把這句話放在魏蘭霽身上,似乎格外的貼切。
貼切到讓季清初選擇其他可能的人選時,腦海中除開魏蘭霽,遲遲想不到第二個人。
而在季清初愣神的這段時間,魏蘭霽純靠著腰支撐跌在季清初懷裡的上半身。
他湊近聞著女子身上的味道,越發確認這熟悉的清香與那一日的沒有任何區別。
只是多多少少,好像沾上了一些……多餘的旁人的氣息。
魏蘭霽閉上眼睛,貪念著這暫時的溫暖。
而他彷彿留足了讓女子忐忑的時間,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還未恭賀季大人高升。”
“多謝,這己是有一段時日的事情了。”季清初眼皮又是一跳,心想這話似乎又帶著股深意。
季清初雙手扶住男子的肩頭,身子前傾微微用力,想將魏蘭霽壓回床上,不然維持著這麼個危險的姿勢,恐怕摔倒是遲早的事。
然而正當她動作時,外頭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可魏蘭霽如今住的寢宮中只有魏蘭霽和月如二人,月如好不容易才將季清初騙過來了,應當不至於這麼一會功夫的時間便催著人離開了。
而且魏蘭霽尚且在被禁足,大抵也不會有人這時候找過來。
敲門聲忽然停下,下一秒,守在門外的月如便急匆匆衝了進來,結果進來便瞧見了他家主子和季大人姿態甚密的一幕,他連忙跪下的時候,立刻也將頭埋了下去。
月如臉色有些難看的道:“魏採男,季大人,麗貴侍嚷嚷著要進來,方才被外頭的禁軍攔住了,可如今、如今……”
“如今怎麼了?”魏蘭霽不緊不慢的從季清初懷裡抬頭,即便是被下人撞破了自己與季清初瞧著並不“清白”的一幕,臉上仍舊一派雲淡風輕,薄薄透著胭脂粉的眼皮一掀,卻又像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
月如即刻將方才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如今麗貴侍帶著人打算翻牆進來,那些侍衛禁軍瞧見了不便上前阻攔,但鬧得動靜還是有些大。雖然人還未進來,不過也快了……”
季清初聞言這話,眉頭微蹙,心想麗貴侍怎麼會吵著鬧著要進菡萏院呢?
如今魏蘭霽尚且在被禁足,就連外人相見也是一律不許的。
而魏蘭霽似乎是注意到了季清初那眼中的疑惑不解,當著月如和季清初的面總算是慢慢的端坐在床上,他垂著眸子,輕聲細語般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花弟弟與我向來不和,為了折辱於我,當真是費盡了心思。”
“也罷,若他開心,我這副身子便隨他折騰吧……”
簡短兩句話,便道出了花琉麗與魏蘭霽之間的恩怨。
而月如見狀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低聲道:“季大人,您快走吧,麗貴侍向來喜歡刁難主子,莫要牽連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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