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染聲音溫潤:“是啊……這也是你為鳳君盡力的好時候——”
季清初打斷太后的話,歪著頭看向男子,讓那張本就年輕張揚的臉顯得越發雌雄難辨:“太后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林戚染的聲音變得越發溫柔,但口中的話卻格外首接:“你和清雅的情誼,哀家並非不知。”
清雅畢竟給她生下了兩個孩子,便是再絕情的女子,都知道該站在哪一邊吧?
季清初笑了,眼中不見心虛,也不覺得這是被太后戳中了什麼無可辯駁的事實。
她只是抬眸望著太后,用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緊緊盯著男子,低聲道:“可太后不為自己想想嗎?”
林戚染忽然不明白女子這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他竟然聽不懂季清初這句話是想說什麼。
季清初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身為太后的枕邊人,若臣不知上進,豈非辜負了太后對臣的那份‘特別’?”
換而言之——
‘太后你也不希望自己身邊躺著的人很沒用吧?’
季清初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的,不可否認,聽的人也覺得格外舒心。
但林戚染並非不知女子說這番話的目的。
他低低一笑,語氣溫和:“這麼說……你倒是為了哀家了?”
也有吧。
但主要是為了推一推自己的副線。
季清初之前仔細揣摩過【身居高位】這西個字了,無論從哪方面解讀,只有鍥而不捨地往上爬好像才是最優解。
所以季清初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她毫不心虛的點了點頭。
人嘛,膽子總得放大點。
瀰漫著曖昧繾綣的床榻間響起男子如珠如玉的笑聲,林戚染盯著季清初那雙盛著野心的雙眸看了片刻,神色中到底摻雜了一點欣賞。他意味不明地開口道:“你倒是不藏著掖著。”
主要是藏著掖著也沒用啊。
“放心,哀家不攔著你便是。”林戚染平靜的吐出一句話,嘴邊勾起的溫和笑意難掩讚許。
這樣的性子,的確很讓人喜歡。
就連他都不由得生出動搖,但若細究是因為哪一點,就連林戚染自己也給不出答案。
不就是放人去邊關嗎?就算去了也不會改變什麼的。
林戚染瞧見季清初高興地彎起眉眼,不由得慢條斯理的發問:“待在京城不好嗎?”
這裡繁華富庶、且又有她那些見不了明面的小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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