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盾牌,將“姜嬌”緊緊護在懷中——幾乎是半摟半抱地,在戰場內穿行。
“姜嬌”翻了個白眼,但轉頭,恨不得變回原形捏死牛家的那個熊孩子。
都過了這麼些年,怎麼一點記性都不長??
那個人族的小丫頭是刨你祖墳還是當你面燉牛肉了?
追著殺啊?!
再這樣下去,整片星系都別想要了!
也就戰鬥系那群老傢伙,這麼放任一個熊孩子當主考官。
“這邊!快!”
雷諾語氣裡帶著命令式的急切:
他看似在全力保護,但那雙豎瞳在掃視前方或擊碎障礙時,卻閃爍著冰冷的計算。
“嬌嬌,別怕!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雷諾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不忘低頭對懷中的“姜嬌”灌輸他那套令人作嘔的安撫話語:
“這些粗野的噪音和灰塵,很快就會過去!
等我們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我立刻帶你去我的星球——
那裡有全宇宙最柔軟的天鵝絨,最清澈的星泉,你會忘記這裡所有的不愉快……”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姜嬌”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後者內心淚流滿面,恨不得找根麵條結果自己。
造孽啊。
造孽啊。
他就不該貪那一杯酒,吹那個牛皮!
儘管內心早已把雷諾的祖宗十八代連同那什麼狗屁城堡踩了個遍——
但“姜嬌”依舊梨花帶雨,臉色蒼白,狠狠捏在雷諾胸口的鱗片上:
“雷、雷諾……阿謝爾他……塔塔多……我們會不會……會不會死在這裡?”
他故意提起失蹤的蟲族和後面奮力斷後的夜狼戰士,想看看雷諾的反應。
“人類”力氣這麼大?
雷諾疼得呲牙咧嘴,但依舊拼命擠出笑容維持紳士風度:
“別提那隻不懂禮數的蟲子!
至於塔塔多,他是最忠誠的戰士,知道自己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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