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黛斯和安娜(以及項鍊裡的安迪卡斯)約好了,等週末就帶他去見澤拉圖和希多琳兄妹,讓這位古老的龍族祭司能與故主之後好好敘舊。
而當天晚上,以及隨後的幾天裡,黛斯表現得異常粘人。
例如:夜辰在廚房準備晚餐,她會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直到夜辰無奈地表示“老婆大人,再不放手,鍋裡的菜就要糊咯”才不情不願地鬆開。
夜辰坐在沙發上看書,她會立刻擠過來,毫不客氣地佔據他懷裡最舒服的位置,把自己當成人形抱枕,時不時還用腦袋蹭蹭他的下巴。
就連晚上睡覺,她也比平時抱得更緊,彷彿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夜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心深處那份因安朵斯出現而引發的不安,所以他只是縱容著,由著她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貓一樣緊緊依偎,輕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沉沉睡去。
這樣的“甜蜜負擔”持續了幾天,夜辰幾乎沒有任何獨處的時間。(雖然本來就沒有一個人獨處的時間)
這天下午,學院沒課,黛斯正懶洋洋地窩在夜辰懷裡,翻著一本魔導理論書,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夜辰聊著天。
忽然,夜辰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那個…黛斯,你有沒有辦法,能讓我一個人…出去走走?”
正翻書的手指頓住了。
黛斯愣了一下,猛地坐直身體,轉過頭,紅瞳直勾勾地看向肩頭夜辰的位置。
聯想到他這幾天偶爾的心不在焉,一股難以言喻的難過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眼圈微微發紅,聲音都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顫音:
“為…為什麼?你…你是不是嫌我煩了?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書頁,指節有些發白。
夜辰一看她這反應,頓時急了,連忙擺手解釋:
“不是!絕對不是!老婆你別瞎想!是小李子!李江那傢伙說有點私事找我幫忙,好像…好像不太方便帶你一起去,所以我才想…”
聽到是李江有事,而且聽起來像是男人之間的事情,黛斯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
但她心裡還是有點不痛快,像是自己最喜歡的玩具要被借走一樣。
她撅了撅嘴,哼唧了一聲,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她輕輕握著夜辰胸口佩戴著的黑色吊墜,閉上眼睛,精純的深淵以太如同溫順的溪流,緩緩注入其中。
隨著以太的注入,吊墜表面泛起一層深邃的暗紅色光澤。
過了一會兒她才停了下來,將變得微微發燙的吊墜塞回夜辰的衣服裡,別過臉去,語氣硬邦邦的,帶著明顯的不開心:
“喏!這些以太大概夠你維持身形一整天了…早點回來!聽到沒有!”
夜辰按了按蘊含著熟悉力量的吊墜,看著自家老婆那副明明擔心又不肯直說的彆扭模樣,心裡癢癢的。
他藉助吊墜裡黛斯的力量,一陣淡紅色微光融入身體,已經擁有了暫時的身體。
他笑著伸手,習慣性地想去揉黛斯的腦袋:
“怎麼?我才剛說要出去一會兒,某人就開始不習慣了?”
”!了慣習不誰、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