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憑著“女皇陛下客人”的身份,夜辰和黛斯很順利地再次進入了守衛森嚴的血靈皇宮,到了蒂爾維婭平時處理政務的書房。
書房寬闊而奢華,但此刻卻被堆積如山的檔案佔據了大部分空間。
蒂爾維婭嬌小的身影幾乎埋在了那張巨大的雕花書桌後面,只能看到她銀色的發頂。
聽到腳步聲,蒂爾維婭頭也沒抬,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絲抱怨傳來:
“怎麼才來?我都快被這些文書埋了…”
夜辰環顧了一下這彷彿剛被龍捲風襲擊過的辦公現場,挑了挑眉,調侃道:
“嘖,沒想到我們尊貴的湯圓陛下,還是個工作狂?”
出乎意料的,蒂爾維婭這次沒計較“湯圓”的稱呼,只是從文書堆裡抬起一張略顯疲憊的小臉,嘆了口氣解釋道:
“平時也沒這麼多…還不是因為昨天晚宴上宣佈瞭解除鎖國令。開國門哪有那麼容易?貿易條款、邊防調整…所有事情都堆到一起了,光是想想那些老傢伙可能會出的難題,我就頭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難得顯露出一絲苦惱。
夜辰瞭然地“哦”了一聲,隨即切入正題,攤了攤手問道:
“那麼,日理萬機的女皇陛下特意召見我們這兩個閒人,總不會是為了讓我們欣賞您勤奮工作的英姿吧?是溫莎女士那邊有訊息了?”
蒂爾維婭聞言,也聳了聳肩,露出一副“你想得美”的表情:
“溫莎阿姨那邊?哪有那麼快。就憑她那個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懶散性子,加上要查閱的可能都是幾百年前的陳年舊檔…呵,你們就做好等上十天半個月的心理準備吧。”
夜辰挑了挑眉:“既然溫莎那邊沒結果,那你叫我們過來是…?”
蒂爾維婭臉上重新掛起了那種熟悉的笑容,她從檔案堆後站起身,繞過書桌,走到夜辰和黛斯面前,揹著手,微微仰頭看著他們,笑嘻嘻地說:
“當然是因為…本女皇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助呀~”
夜辰再次攤手,表情無辜:
“女皇陛下,您是不是太高看我們了?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七階冒險家,我老婆更是弱不禁風(黛斯悄悄掐了他一下)。
您手下精兵強將無數,議會里人才濟濟,我們能幫上什麼忙?”
蒂爾維婭聽到“七階冒險家”這個說法,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她湊近了些,猩紅的眼眸緊緊盯著夜辰,緩緩開口:
“哦?是嗎?一個普普通通的七階冒險家,敢在血靈女皇的晚宴上帶頭喊口號攪動風雲?一個七階冒險家,敢給本女皇取外號?一個七階冒險家能輕易躲開本女皇的攻擊?
人渣先生,你這七階的實力可真不一般呢!至少膽子,怕是比一些十階強者的還肥呢~”
夜辰面不改色,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膽子大又不犯法,可能是天賦異稟呢?”
“哼!”
蒂爾維婭輕哼一聲,知道跟這傢伙耍嘴皮子佔不到太多便宜,於是她將目光轉向了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黛斯。
她臉上瞬間換上一種更親切、更八卦的表情,湊到黛斯身邊,語氣神秘兮兮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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