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陷進去又彈回來，她咬著下唇抬起頭，表情裡摻進了不甘心。
“真的是……讓我這個好羨慕呢。”
夜辰用手護住身前。
“黛斯，好啦……嗚！”
黛斯已經開始了。
……
最後，夜辰躺在沙發上，手遮著眼睛。
圍裙皺成一團堆在沙發扶手邊，頭飾不知道什麼時候滾到了茶几底下，他的貓耳朵軟塌塌地貼著頭髮，尾巴無力地垂在沙發邊緣。
“……好過分。”聲音悶悶的，沒什麼底氣。
黛斯躺在他旁邊，同樣紅著臉，頭髮也亂得不成樣子，她把衣服往上拉了拉，用同樣沒什麼底氣的語氣回應：“哼！明明是你先開始的。”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又躺了一會兒。
“夜木頭。”黛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嗯？”
“要是說——我真的是那個深淵的一部分，你會怎麼樣。”
夜辰把手從臉上移開，露出那雙黑色的眼睛，他沒有看她，只是看著天花板，但他的尾巴從沙發邊緣挪過來，搭在她手心。
“雖然我已經不是教會的騎士了，但是我永遠是你的騎士，所以，我會保護好你的。”
黛斯的呼吸輕輕頓了一下，她側過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認真，把這句話像呼吸一樣說了出來。
“要是……”她的聲音更輕了，“你也打不過她呢。”
“騎士死在你前面很合理吧？”
黛斯愣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眶紅了，鼻子被酸意灌滿，一說話就想哭。
“……笨蛋。”
“嗯？”
“大笨蛋！”
“嗯。”
黛斯翻身在上，他仰面看著她，她的眼眶還紅著，嘴唇抿得很緊，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她低下頭，手指攥住他的領口，攥得骨節發白。
“誰讓你說這種話的——我，我……”
她的聲音卡住了，她說不下去，因為她既沒有辦法反駁“我會保護好你”，也沒有辦法接住“我死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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