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嗎？”安娜抱著本子站在夜辰和李江面前。
兩人已經換上了女僕裝，黑白配色的連身圍裙，白色荷葉邊，白色絲襪。
夜辰的橘黃色貓耳朵從頭飾旁邊冒出來，李江的棕黃色貓耳朵則被頭飾壓得往兩邊微微分開。
再過一會兒，咖啡館就要開業了。
黛斯她們正在裡面的化妝間裡準備。
“嗯嗯，明白了，就是端茶遞水，入座點單。”
夜辰攤了攤手，裙襬隨著他攤手的動作輕輕晃了晃。
“要是他們動手動腳怎麼辦？”
李江有些顧慮，雖然身上這件女僕裝沒什麼暴露的地方，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裙襬也過了膝蓋，但光是腿上那雙白色絲襪，他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
現在站著還好，等會兒走來走去，總覺得不太自在。
“這還不簡單？”夜辰笑著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眨了眨眼，“就為他們的眼眸乾杯！（把咖啡潑到他們臉上！）”
李江看著他的大拇指和不斷眨動的眼睛，腦子裡自動翻譯了一下——用手指狠狠戳對面的眼睛？好狠！他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哦哦，明白了明白了。”
安娜看著兩人一副“懂了”的表情，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思考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客人大多數是學校裡的學生，應該不會這樣吧？”
但她也不敢把話說死，她低頭在本子上翻了一頁，在店規下面添了一行字——“不許摸店裡的貓貓。”
寫完之後她把本子往櫃檯上一放，轉身往化妝間走。
“好啦，咱們第一天是早上十點開始，我也去化妝啦。”
化妝間的門在她身後關上，咖啡館裡安靜下來。
夜辰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桌面上，撐著臉頰。
貓耳朵耷拉著，尾巴從椅子縫隙垂下去，尾尖無精打采地拍著地板。
“唉～不知道在搞什麼，畫個妝都畫這麼久。”
李江坐到他對面，棕黃色的尾巴搭在自己膝蓋上，語氣輕鬆。
“很正常，女孩子嘛。”他頓了頓，“難道黛斯之前都沒畫過？”
夜辰想了想，黛斯確實基本沒畫過妝，她素顏已經很好看了，唯一一次化妝，好像是在東方勝那邊——但那次是夜辰自己操控身體的，根本不算數吧？
他搖了搖頭。
李江表示理解。“畢竟黛斯不化妝也很好看嘛。”
夜辰笑著伸手鼓搗了他一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這樣說不怕被小葉子聽到了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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