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麗娜就是數年前去世的那位小葵花的院長,不過因為在數年前已經登記死亡,沒有直接樣本來做鑑定,也只能透過其他的途徑來確認資訊。
而如今這個叫做陳菊的女人,雖然與呂麗娜長相完全不同,但就算是她是利用了什麼整容手段才變成的陳菊,但像是牙齒的形狀、治療痕跡等卻很難因為整容而改變。
“......老大,你突然讓我去查呂麗娜的那些資料,你該不會是覺得她還活著吧?”
謝少陽遲疑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你覺得陳菊,就有可能是呂麗娜對不對?”
謝少陽之所以會在這麼想,是因為陳菊的個人資料也存在很大的疑點。
乾淨得太過分了。
這個所謂的乾淨,並非是她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犯紀的那種事的乾淨,而是因為她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戶籍登記地址在龍城鄰市一個早已拆遷的老小區。
社保記錄也斷斷續續,只交過近五年來的最低檔,醫保就醫記錄更是一片空白。更可疑的是,在她的檔案中,連一張早年的證件照片都沒有,只有近些年來的活動軌跡,就彷彿是在幾年前憑空冒出來的人一樣。
畢竟,就算不說那些社保、醫保之類的情況,一個都已經四十多歲了的人,可以沒買過房子,可在五年前再往前一些時間的消費......
就從來沒有辦過一張銀行卡,沒有沒有一筆可追溯的消費記錄,沒有一個能證明她社會關係的聯絡人嗎?
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像一縷煙似的,在四十歲之前毫無痕跡。
加上蕭熠又讓他去調查呂麗娜是否還有能證明身份的生物特徵留存或隱秘標記,就謝少陽越想越覺得陳菊的身份透著詭異,加上呂麗娜死亡時間與陳菊“出現”時間的重合,這不得不讓人將兩者聯絡到一起。
而且......
“老大,我在深挖陳菊戶籍底檔的時候,發現她那戶籍是五年前補登的,補登理由是‘原戶籍因拆遷丟失,身份資訊損毀’,但當年負責辦理的戶籍民警早就調走了,對接的材料裡只有一張簽字模糊的申請表,連個見證人都沒有,太草率了,明顯是有人故意放水。”
“嗯。”蕭熠晾曬完寧昭瑤的貼身衣物後,拍了拍手,“現在就差最後一環,就能確定陳菊是否就是呂麗娜。”
“嗯,加油啊!咳咳......”
謝少陽的感冒還沒好,咳嗽了幾聲後,帶著比剛才還重的鼻音接著說道:“如果呂麗娜真的還活著,而且還變成了陳菊,這基本上可以實錘,當初小寧與那個寧凝調包的這件事上,她絕對首犯。”
蕭熠眸色一冷。
就算沒有現在的發現,那位小葵花的前院長,也絕對是首犯。
畢竟寧凝能躲過親子鑑定,甚至後續在治療期間的體檢都沒有查出問題,可都是因為她在強迫小寧輸血。
而呂麗娜能為寧凝做到這一步,更甚至她還可能是冒充大姐的那個人,也一直與寧凝保持密切關係,這些種種,都指向了寧凝與她的關係。
那麼寧凝與這個陳菊的親緣鑑定,也少不了!
“嗯,你先休息吧,如果再有需要你協助的地方,我再聯絡你。”
想到這裡,蕭熠結束通話了與謝少陽的電話之後,馬上打電話給餘歡,讓他們幫忙採集一下寧凝帶有毛囊的頭髮或是血跡。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蕭熠便帶著電腦來到臥室,檢視起了謝少陽發來的那些資料。
在他檢視期間,宋老爺子的電話打來了。
“蕭熠,你的猜測沒有錯。”宋老爺子語氣很沉,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彷彿每一個字都壓著千斤重量,“經過鑑定,那名無頭屍體才是真正的秦墨,而那個冒充秦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