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
“沈總，這是那女人今天的記錄。”
牛馬將手中的一份檔案遞給沈聿琛，臉上表情很是凝重，“您確定還要繼續下去嗎？”
沈聿琛手上的動作只是微微一頓，但也只是停頓了一瞬而已，緊跟著將牛馬遞過來的檔案開啟，細細檢視著裡面的資料，“牛馬，你跟了我很多年吧？”
“嗯。”牛馬點點頭，“八年了。”
“你跟了我八年了，居然還會問我這樣愚蠢的問題。”沈聿琛坐在老闆椅上的姿勢不變，只是微微抬眸掃了牛馬一眼，“不繼續下去，難道要繼續當傀儡？”
“沈總，可再這樣繼續下去，您就不怕會萬劫不復嗎？”牛馬蒼白的臉上沁出了冷汗，雖然他知道沈聿琛現在的反應已經是動怒了，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這對您沒有什麼好處的，現在蕭氏那邊不僅與傅氏聯手，更是有韓家跟秦家的支援，就算能咬下蕭氏一塊肉，但咱們沈氏......”
“沈氏沒了就沒了，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但有些機會一旦失去，可就再也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沈聿琛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反正，我原本要的結果就不是毀了蕭氏，我要的，只是暫時牽制住某些人而已。”
“值嗎？”
面對沈聿琛這無所謂的態度，牛馬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眶都紅了，“再這樣下去，沈氏會沒，那女人也有可能會死，您也會坐牢啊！就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你就要這樣賭下去？沈總，收手吧！”
“哐當！”
沈聿琛將手中的檔案往辦公桌上一砸，冷眼看向牛馬，嗤笑了一聲：“收手？牛馬，你就這麼喜歡被人操控一切的感覺嗎？只要成功，我們就再也不用受什麼狗屁力量的操控，哪怕那女人真的死了，死了就死了，大不了......一切都可以重來。”
“......沈聿琛，你到底是為了你口中所謂的擺脫束縛，還是為了寧小姐？”
這一次，牛馬連“沈總”都不喊了，而是對沈聿琛直呼其名，“如果不是因為那女人做的事可能會危及到寧小姐，你也不會這麼衝動，對不對？”
“牛馬，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兩者都要。”
沈聿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鷙的笑容，“為什麼，一定是兩個理由中的其中一個呢？昭瑤不能少，那個力量我也要，你不覺得這個世界，太荒唐了嗎？跟昭瑤有關的那些案子，相信你也查到了，就算最後真相得到了昭雪，可那些受害者就能回來嗎？回不來的。”
沈聿琛的話，讓牛馬陷入了沉默。
“拐賣人口將人虐殺，還有什麼人體實驗，還有本應享受英雄待遇的人卻慘遭十年誤會、辱罵，以及最近發現的，為了區區一點錢就可以將人體器官當成商品的事，這些樁樁件件，難道不都在告訴我們，這個世界遭透了嗎？”
沈聿琛站起身來，走向窗邊俯瞰著外面的風景，“牛馬，誰也不知道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冤情等待著昭雪，而已經發生了這麼多荒唐的事情，誰又能說，以後就不會再出現？還有當年救我的那個女孩......她又何其無辜？
既然這一切，都是被那個所謂的狗屁力量所操控，那我們為什麼就不能掌握那份力量，讓這些悲劇不再發生？”
當沈聿琛轉過身來時，他眼底閃爍的眸光讓牛馬看著都感覺心驚，“牛馬，你告訴我，我想要一個完美世界有什麼錯？機會就在眼前，我不能再錯過，否則如果再來一次，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清醒。”
牛馬：......
瘋了瘋了，沈聿琛真的瘋了。
心中剛有了這個想法，牛馬的手機突然在他的口袋中瘋狂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他設計的一個App發出了預警。
“糟糕。”
牛馬臉色一變，“那女人生命體徵在極速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