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初月剛進小區門,就看見小區門口停著一輛紅色消防車,幾個穿著消防服的人正拿著手電筒,在花壇和溝渠四處尋找。
物業的人也在,手裡拿著大喇叭喊:“大家別慌,我們正在排查蛇患,今晚儘量待在家裡,別出來走動。”
小區裡的大燈小燈全都亮著,每棟樓的樓道燈、院子裡的路燈都開著,照得整個小區如同白晝。
居民們大多聚在樓門口,不敢走遠。
大人們抱著小孩兒,手裡緊緊護著,不讓孩子的腳沾地。
幾個老人搬著小馬紮坐在門口,嘴裡唸叨著一些“邪門兒”“不敢住了”之類的話。
還有戶人正在往車上搬箱子,男人說:“先去別處住幾天,等蛇患清了再回來,這地方太嚇人了。”
關初月混在人群裡,慢慢往裡走。
耳邊全是議論聲,有人說下午被咬的女人還在醫院躺正,還有人說晚上又有老太太被咬了,這兩個人平日裡跟鄰里關係都處的很好,這下無端被咬了,實在是無妄之災。
人們紛紛猜測這些蛇是從哪裡來的,有人說這些蛇肯定是從後山爬進來的,最近下雨多,山裡的蛇都往外跑,他們堅信鑽進小區的蛇不在少數,不然也不會在一日之內連咬兩人。
關初月聽著他們說話,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又上來了,她下意識回頭,人群裡都是一張張焦慮的臉,沒有人特別盯著她,但是那股視線像是黏在她身上,甩不掉。
手腕的胎記一直隱隱發燙,在回到這個小區之後,漸漸燙得厲害了,順著胳膊往下蔓延,像是有一根熱流在指引著方向。
她順著熱流的方向走,避開消防和物業的排查範圍,往小區深處走去。
她往裡走,越來越偏,燈光也暗了不少,周圍連居民議論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最後,指引讓她停在了一棟樓的角落,那裡堆著一堆舊傢俱,後面藏著個破舊的雜物間,門虛掩著。
她左右看了看,周圍沒人,直接推開門鑽了進去。
剛進門,她就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是冷的,是那種發自骨子裡的不適感。
空氣裡飄著一股冷腥氣,淡淡的,卻瞬間讓她想起沉龍潭邊的氣味。
雜物間不大,堆著就紙箱,破桌椅,還有些看不清原貌的廢品。
她開啟手機手電筒,順著牆根慢慢找,熱流的源頭就在雜物間最裡面。
一口大缸,缸口被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壓著,看樣子像是那種做酸菜的缸。
關初月直覺這缸裡有什麼東西,走到缸邊,剛伸手想摸一摸,身後就傳來一聲呵斥:“你是誰,在這做什麼?”
她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門口站了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頭髮花白,背有點駝,手裡拎著個小馬紮,臉色很沉。
“這是我家的雜物間,你個小姑娘家家的,進來瞎翻什麼?”
“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被人抓了個正著,的確不好解釋,更何況這老頭一看就不好說話。
“看什麼看,趕緊出去。”老頭往裡面走了兩步,眼神掃過那口大缸。
關初月磨磨蹭蹭地往外移動,還是沒忍住:“大爺,這缸裡面裝的是什麼啊?”
”。啊了人喊我,走不在,走趕“,手揮了揮,很氣語頭老”,事的你關不“
”。走就在現我,起不對“,用有沒來在現道知,子樣的他看月初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