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燭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我並沒有想做什麼,我不過是活了太久,無所事事,想找點事做而已。”
一旁的莫聽秋實在看不下去兩人打嘴炮,快步上前,擋在兩人中間,對著玄燭沉聲道:“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玄燭本不想去,眼神掃過關初月依舊警惕的臉龐,頓了頓,還是不情不願地跟著莫聽秋走出了房間,房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裡面的視線。
兩人走後,姚深才湊到唐書雁耳邊,小聲嘀咕:“書雁姐,到底什麼情況?初月怎麼好像不記得玄燭大人了?”
唐書雁和謝朗同時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彷彿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姚深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嘴,一臉無辜:“我說錯什麼了嗎?”
唐書雁壓低聲音:“別亂說話,不該問的別問,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關初月抱著阿蘅,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其實她並沒有完全記起來關盈月的所有記憶,那些畫面依舊支離破碎。
她之所以急切地找玄燭,是因為那個關於鬼門關的夢,她總覺得,夢裡的畫面沒有結束,鬼門關內,一定還發生了別的事,而那些事,或許和自己、和關盈月,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約莫十幾分鍾後,莫聽秋一個人回來了,玄燭並沒有跟著一起。
關初月見狀,立刻問道:“你跟他說什麼了?他怎麼沒回來?”
莫聽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反問:“你真的想起來我姐姐的事了?那些關於她的記憶,你恢復了多少?”
關初月抬眼看向他,語氣淡淡:“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不然,你當初會捨命跳下沉蛇潭救我?”
莫聽秋沉默了,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這時候,唐書雁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關盈月是?”
她憋了很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關初月看了她一眼:“你們莫老大的姐姐,一千多年前,五代十國時候的古人。”
謝朗和姚深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驚訝。
姚深下意識掐著手算了算,小聲問道:“那她……也是桃溪村的人?”
關初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下午吃過飯,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陰天子廟再看看。
老街依舊被特調辦的人封著,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守在路口,只負責封控,不攔著他們這些相關人員,也不做其他多餘的事。
往裡走,之前守在陰天子廟門口的沈圖和於律不見了蹤影。
關初月帶著眾人走到廟門口,才發現兩人正坐在院子裡的桃樹下,沈圖低著頭,手裡搓著燈芯草,於律坐在一旁,時不時幫他遞一根乾草。
兩人看見關初月等人來了,臉上沒有多少驚訝,沈圖抬起頭,放下手裡的燈芯草,開口問道:“你們回來還挺快,樊家村的事情都解決了?見到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