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初月望著他的眼底,帶著幾分軟糯的試探:“從鹽陽回來之後,你就一直有事瞞著我,包括今晚的一切,還有覃念念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情?”
玄燭垂眸,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兩人呼吸交融:“有些事時機未到,太早告訴你,只會讓你徒增煩憂,身陷險境。”
“可我不想一直被你護在身後,什麼都不知道。”關初月微微仰頭,眼底帶著執拗,“我們是一起的。”
這句話落下,玄燭眼底的溫柔愈發濃重。
他抬手輕輕釦住她的後頸,動作輕柔又珍重,緩緩湊近,落下來的吻溫柔繾綣,帶著淡淡的酒氣,溫柔得讓人沉溺。
連日緊繃的心神在此刻徹底放鬆,關初月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難得的安穩溫柔裡。
房間燈火溫柔,夜色綿長,餘下的只有無聲的繾綣纏綿。
一夜安穩,無夢無擾。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鳥鳴透過落地窗傳入房間。
關初月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螢幕上跳動著唐書雁的名字。
她揉著眉心接起電話,唐書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初月,你們現在在哪?你知不知道莫老大的下落?他電話一直無人接聽,東明那邊到處在找他。”
關初月掛了電話,看了眼身旁的玄燭,他也醒了,或者說他根本不需要睡覺。
“怎麼了?”玄燭問。
關初月說:“書雁姐找莫老大,說他手機打不通,多半是酒還沒醒。”
雖然這般,她還是撥通了莫聽秋的號碼,聽筒裡只有冰冷的無人接聽提示。
她低聲安撫自己:“估計是昨晚喝得太醉,還沒醒過來,要不,我們再去昨晚的酒吧看看吧?”
“不用。”玄燭坐起身,抬手凌空虛畫一道符紋。
符紋在空中一閃而逝,玄燭閉目感知片刻,緩緩睜開眼,眉頭輕輕蹙起,搖頭道:“找不到。”
關初月心頭一沉:“什麼叫找不到?”
玄燭的語氣多了幾分凝重,“尋不到他的半點氣息,他整個人消失了。”
莫聽秋消失了,可不是什麼好訊息,她問道:“昨晚我們離開之後,阿九一直和他在一起,會不會是阿九知道什麼?我們問問阿九?”
可話音落下,她才反應過來,她不知道阿九的聯絡方式,也不清楚他的蹤跡。
玄燭沉默兩秒,抬手扯下一根髮絲,指尖輕捏,紅色的髮絲瞬間化作一條紅色小蛇。
小蛇吐著信子,落地後快速竄出房間,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唐書雁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初月,酒店門口坐著個奇怪的男人,一身酒氣,嘴裡一直罵罵咧咧,說是要找你們,你們認識嗎?”
關初月抬眼看向玄燭,眼神滿是詢問。
玄燭開口:“是阿九,下樓去看看。”
兩人快速收拾妥當下樓,剛到大堂,就看見門口不遠處的石墩上坐著一道黑衣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