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初月心頭驟然一驚,眼底滿是錯愕,“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知道的,可以比你能想到的更多。”男人聲音淡淡,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讓人無從揣測他的意圖。
不多久,覃柯將一份簡單的吃食放在帳篷門口,沒有讓人進來打擾。
關初月匆匆墊了幾口,還沒來得及和外面的人多說一句道別,男人便直接伸手攥住她的胳膊,身形一晃,瞬間挪移離開原地。
兩人穩穩落在桃溪村村口,男人鬆開手。
關初月揉著被攥得生疼的胳膊,皮肉像是快要被捏碎一般。
她忍不住在心底對比。
從前玄燭每次帶她瞬移,都會用寬大黑袍穩穩護住她,落地輕柔穩妥,從不讓她受半點磕碰。
眼前這人蠻橫粗暴,全然沒有半點憐惜的意思。
這般反差,徹底斬斷了她心底最後一絲牽強的自我欺騙。
他終究不是自己的玄燭。
她抬眼看向身側的男人,出聲發問:“怎麼只到村口?你要取的東西就在這裡?”
男人臉色微沉,語氣不耐:“我不喜歡話太多的人,哪怕你頂著那個女人的臉。”
關初月被他屢次壓制,心底憋著鬱氣,忍不住出言頂撞:“那個女人?是少司命?你和她有仇,還是……你對她愛而不得?”
她本只是隨口發洩不滿,沒料到這句話竟是觸碰到對方的逆鱗。
男人眉峰驟然收緊,身形微動,五指瞬間扣住她的脖頸,力道急促收斂,窒息感瞬間包裹全身。
“我不是你口中的玄燭,不要隨意試探我,我留你在身邊,只因為你還有用處,你若是學不乖,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著,直接打暈帶你走對我來說會更方便。”男人的聲音冰冷如毒蛇。
脖頸處的壓迫感死死鎖住呼吸,眼前陣陣發黑。
這一刻,關初月也終於明白,這人冷漠偏執,喜怒無常,和她的玄燭沒有半分相似之處。
男人鬆開手指,撤去禁錮。
關初月彎著腰劇烈咳嗽,喉嚨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利刃反覆割過,再也不敢隨意多言。
識時務者為俊傑,無謂的口舌之爭,只會讓自己平白受苦。
眼下既然受制於人,便只能再等機會,總會有辦法的。
男人立在村口,閉眼靜默數秒,周身氣息微微浮動。
關初月看著男人不動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竟然感覺到他踏出村口的這一步,似乎格外耗費心神,連周身氣場都微弱了一絲。
但她不敢細究,更不敢多問,只能默默跟在身後,生怕再次因為距離讓自己再承受毒蛇噬心之痛。
順著出村的山路往外走,沒出多遠,就看見覃家那六個守在路口的族人。
幾人看見兩人身影,與她進來的時候,態度截然不同了,他們沒有多餘言語,齊齊垂手佇立,是恭送遠行的姿態。
。了過代已早柯覃然顯
。村溪桃了開離底徹步步一人男著跟,留停有沒,意示頭點微微人幾著對月初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