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瓜!
這個不可一世、掌控一切的男人,竟然會為了自己,去笨拙地模仿另一個人!
她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即,立刻站起身,追了出去。
“你們吃,我去哄哄那個‘醋罈子’。”
——
書房裡,光線昏暗。
傅清寒背對著門,站在窗前,挺拔的背影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自閉”氣息。他正在深刻反省自己剛才那個足以載入“黑歷史”的舉動。太蠢了。簡直蠢得無可救藥。
就在他懊惱得想把窗框捏碎的時候,一雙柔軟的手臂,輕輕地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
熟悉的馨香傳來,背後的溫熱讓他緊繃的肌肉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
“還生氣呢?”凝凝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笑意,臉頰貼在他的背上蹭了蹭,“我的傅大部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玻璃心了?”
傅清寒沉默了片刻,才悶悶地開口:“我沒生氣。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可笑。”
“誰說可笑了?”凝凝繞到他面前,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覺得很可愛。因為我知道,那個不可一世的傅清寒,只有在面對我的時候,才會變得這麼笨拙,這麼小心翼翼。”
她踮起腳尖,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緊抿的唇角親了一下:
“清寒,你不需要學任何人。玄冥師兄有他的好,那是兄長的關懷。但我要的,是你。是你霸道的保護,是你彆扭的吃醋,是你笨拙的溫柔。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是我最愛的樣子。”
這番話,像一陣春風,徹底吹散了傅清寒心頭的陰霾。他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他的小女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悸動。
他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
“凝凝……”他低喃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而動情。
溫存良久,傅清寒的情緒終於平覆。他拉著凝凝坐在沙發上,神色恢覆了往日的嚴肅與冷峻。“我有正事要跟你說。”
凝凝立刻坐直了身體:“是關於白石?”
“對。”傅清寒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那個女人嘴很硬,審了一晚上,她雖然承認了殺人和下蠱,但一口咬定‘鸞鳳佩’不在她身上。她甚至囂張地威脅警方,如果不放了她,那塊玉佩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在待價而沽。”凝凝一針見血地指出,“她知道那是她唯一的保命符。只要我們還想要玉佩,就不能真的拿她怎麼樣。”
“沒錯。”傅清寒沈聲道,“我已經安排了人手,準備對她進行全天候的監控,同時想辦法……”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咚咚咚!”
傅清寒眉頭微皺,有些不悅。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門外就傳來了蘇文赫有些焦急的聲音:“清寒,凝凝,出事了。警署那邊傳來訊息,有人帶著全港最好的律師團,去保釋白石了!”
“什麼?”傅清寒和凝凝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白石涉及三條人命,還是當眾承認的,誰敢保她?”
書房門被推開,蘇文赫手裡緊緊攥著電話,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深吸一口氣,吐出了一個名字:“紀家。”
“紀家?”凝凝聞言,放下了手中的湯勺,有些疑惑,“哪個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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