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為什麼我們跑路要跑去芬蘭?”
“因為我們要去芬蘭把這個護符給賣掉,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直升飛機上,卡巴雷隆聽到手下的問題,覺得他智商有點問題:“不然我們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功夫去搶這個護符?”
“那我們為什麼要帶著這個女孩?”手下指向一旁的坐在座位上的珍奇,問道。
珍奇‘哼’的一聲,攥著雙手,撇開了頭。
“因為她還是個高中生,我們怎麼能把一個高中生女孩獨自一人扔在異國他鄉呢?那太壞了!”卡巴雷隆恨鐵不成鋼地拍了那個手下的後腦勺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往前踉蹌了半步,“我們只是古董走私商,又不是什麼不顧別人死活的大罪犯。有點職業操守好不好?”
坐在對面座椅上的珍奇原本正把臉別向窗外,聽到這話,她轉過頭來,翻了個白眼。
“職業操守?”她把綁著的雙手舉起來晃了晃。
“嘿,小姐,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卡巴雷隆聳了聳肩,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真誠:“我們這行畢竟是灰色職業嘛,更何況你男朋友和天馬無畏還是一夥的,我總要做點防護吧。”
“嘿!卡里勒姆才不是我男朋友!誰會找他那種人當男朋友!”珍奇的聲音在直升機的機艙裡炸開,音量比直升機旋翼的轟鳴低不了多少。
“一年到頭就穿一件款式的風衣,總是戴著不知所謂的帽子,總是跟我唱反調,總是不願意體恤我,說話總是陰陽怪氣,有什麼事兒也不願意跟我說………”
看著突然絮叨起來的珍奇,卡巴雷隆和他的手下面面相覷。
“看吧,我們怎麼能把這種小姑娘一個人扔下來呢?”卡巴雷隆攤了攤手,對手下說道。
“老闆英明。”手下拍手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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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的旋翼轟鳴聲從高空的尖嘯慢慢降為低沉的轟鳴,機身輕微地震動了幾下之後,終於穩穩地停在了一片被積雪覆蓋的空地上。
看著窗外揮舞著訊號燈的接應人員,卡巴雷隆的手下回頭說道:“老大,我們到了。”
“我當然知道已經到了,飛機都停下來了!”巴雷隆朝窗外看了一眼,率先朝艙門走去。說道。
珍奇跟在他身後,只是她雙手依舊被綁著。珍奇走出艙門後,眉頭不由自主的舒展了一下——至少這裡的氣溫比機艙裡舒服多了。芬蘭的夏天不冷不熱,微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著松針和湖水的氣息,如果忽略自己正被三個綁匪押著這個事實,這裡甚至可以算是一個不錯的度假地點。
“對了,小姐,”卡巴雷隆走在前面,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共同走了一段路,不出意外的話等一下我們就要送你離開了。”
“我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
“你綁架了我,連我名字都不知道?”珍奇翻了個白眼,攥緊了右手。
“我們綁架你的時候比較趕時間,沒來得及做背景調查。”卡巴雷隆的語氣相當坦然,“再說了,你剛才在直升機上講了快二十分鐘你男朋友的事,但你一次都沒說自己的名字。我只知道你男朋友叫卡里勒姆——但是這是真名嗎?真有人拿冷門星座給孩子當名字?”
“他不是我男朋友,”珍奇乾巴巴地說,然後偏頭看了他一眼,“別對我朋友的名字指手畫腳,你的名字就很好嗎?”
“再差也不會比卡里勒姆更差了。”卡巴雷隆聳了聳肩,說道。
珍奇懶得評價他的命名美學。她正忙著用餘光掃描停機坪對面那幾個接應的人。打頭的那個人已經放下了訊號燈,正朝這邊走過來。
打頭的人是個身材高挑的人,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臉上戴著一個大墨鏡,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旁邊的兩個人也跟了上來。
“對了,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卡巴雷隆轉過頭來,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因為一個硬物頂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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