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先生的徒弟還受著傷,這個時候帶人去打擾前輩,實在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
於是他連忙說道:“魯大師,難道這火焰珠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代替的麼?”
“你什麼意思?”
魯達笙猛然一拍桌子,滿臉陰沉地看著青山老祖喝道:“陸青山,你打算耍我不成?”
“不不,不敢。”
陸青山解釋道:“只是這位前輩實力滔天,他最近有不少事情在忙,我們若是打擾了他,無論是對你我,都不是什麼好事啊!”
“前輩前輩,一口一個前輩,陸青山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將火焰珠交出來,而特意編出來的吧?”
魯達笙站起來,渾身渾厚的氣勢直逼陸青山。
“魯大師,我陸青山還不至於如此。”
勸告不聽,陸青山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慍怒,語氣略微沉重地說道:“我說的沒有半句假話,而且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說句難聽的,真若是得罪了那位前輩,別說是你一個小小的南沙第一煉藥師,就算是整個東勝洲第一煉藥師,也不見得能夠抗下這份怒火!”
“危言聳聽。”
魯達笙冷冷一笑,不屑地說道:“既然你一定要把這個人說的這麼厲害,那我魯達笙就偏要去碰一碰這個人的黴頭,倒要看看是他乖乖將火焰珠交出來,還是我會乖乖的跪在地上求饒。”
“你,你真的是不聽勸告!”
陸青山怒哼道。
“哼,陸青山,你少在這裡繼續危言聳聽了,我不吃你這一套,我說了,明天你必須帶我拿到火焰珠,不然……”說到此,魯達笙臉色一冷。
“你想怎麼樣?”
陸青山臉色一變。
“我便在你青山門大開殺戒,我看你是否能夠攔住我!”
魯達笙滿臉狠毒地說道,直言不諱地威脅著陸青山。
“你……”陸青山緊咬著牙齒,臉色氣的鐵青至極,看著魯達笙那副趾高氣揚地模樣,他恨不得殺了他。
可迫於青山門眾弟子的生命著想,他又只好不甘心地低下腦袋。
“好,我明天帶你去。”
“只是,希望你到時候不會後悔。”
說罷,陸青山怒甩袍袖離去。
“後悔?”
魯達笙冷冷的一笑,不屑地揚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