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狗,終於是走回了營地。
他們一眼,就看到髏本偉斜靠在樹幹上,一副快要睡著的悠閒模樣。
同時他腳旁還有一名看背影就讓人浮想聯翩的女子半跪著,給他錘著大腿。
地面上。
還丟著喝完的酒杯和酒壺。
餘存的酒香四溢,似乎能夠聯想出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老弟,你這個護衛還真是玩得嗨啊!”
荒無徑笑著說道。
“是啊,真嗨。”
易楓皮笑肉不笑,一雙陰沉的眸子,卻死死地盯著快要睡著的髏本偉。
他倒要看看,這個破骷顱能夠當著他的面飄到什麼時候。
荒無徑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易楓這個護衛在這種地方怎麼還能弄來一個女人,但是也不干他的事。
不過當他看到雲瑯的時候,心中微微一喜。
本以為雲瑯凶多吉少,卻沒有想到安然回來了。
他走近雲瑯,壓低聲音問道:“雲瑯,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啟稟尊上,我是因為這山中突發的迷霧,遮蔽了我的一切感官,才耽擱了。”
雲瑯低著腦袋回稟道:“這種迷霧聞所未聞,恐怕不同尋常啊!”
“確實不同尋常啊!”
荒無徑臉色凝重的說道。
“噢,莫非尊上已經發現了端倪?”
雲瑯連忙問道。
“何止是發現了端倪,這就是衝著我們來的。”
荒無徑沉聲說道,隨後將剛才碰到殺陣,還有火行等一群人出現的事情大致跟雲瑯講了一遍。
“該死的火行等人,居然敢對尊上圖謀不軌。”
雲瑯滿臉氣憤。
“火行等人畢竟已死,這個倒是無所謂了,可讓我心中不安的,便是那一直沒有出現的水行啊!”
荒無徑嘆氣道:“這水行攻擊詭異,本身境界還要比我高上一些,這個威脅不去,我寢食難安啊,所以我給你一個任務,等山中迷霧散去,你速速帶著易楓老弟等人離開此地,
不然水行找上門來,我怕會連累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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