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咱們這個小徒弟雖然這一次歷練回來看起來有些不正常,但終於是長大了,懂得做一些該做的事情了。”
關嶺笑瞇瞇地說道。
“是啊,各大宗門的弟子,互相搞好關係很重要啊,之前小魚兒那副傻白甜的模樣,可真讓人擔心呢。
現在好了,知道交朋友了,更知道主動宴請其他宗門的女弟子了,多和人走動走動對她來說是好事啊。”
另一名長老也露出欣慰的神色。
“就是就是,小魚兒終究是要長大走自己的路的,總不能一直被宗門給保護著,如此看來,甚好,甚好啊!”
另一名長老也是一臉喜悅。
然而。
正當他們滿臉喜悅的時候,就見到那些女弟子一臉冷意的走了出來。
“蘇魚兒,平時看你挺正常的一個人,沒想到行如此齷蹉之事,你是專門來羞辱我們的吧?”
“哼,就是,這件事情我們都記在心裡了,回宗之後,我們更會稟報宗門,更會派人來好好質問質問,你們雲劫門今日到底是什麼意思。”
“哼,我們走。”
一時間,眾女弟子氣的滿臉發青,若不是礙著蘇魚兒的身份怕引起宗門大戰,她們恨不得當場將蘇魚兒砍死。
畢竟。
這些女弟子哪個不是各大宗門的天才之輩,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兒,所以碰到蘇魚兒說要她們一起去服侍一個人,她們如何能不發怒?
更何況,蘇魚兒那語氣,倒相反是她們佔了便宜的模樣,更讓她們受不了。
一眾女人氣勢洶洶的走出酒樓,頓時讓酒樓外的關嶺等人傻眼了。
不是良好交流嗎。
怎麼這樣子了?
忍不住的,關嶺敢上前詢問。
“諸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關嶺直接問道。
“見過關宗主。”
眾女見狀,先是禮貌性的行了一禮,隨後冰冷說道:“請關宗主還是好好管一管愛徒吧,貴徒把我們千里迢迢的叫來,居然是因為她有個什麼哥哥,說要讓我們所有人去服侍他,
關宗主你說說,貴徒是不是成心羞辱我們?”
“莫非我們這些宗門女弟子,就如此不堪嗎,讓我們同時服侍一人?”
“總之這事我們回去會向上頭如實稟報,希望關宗主你們到時候,也能給個說法吧。”
一眾女弟子氣勢洶洶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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