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朗聲震響,整個新劍宗上下都被震驚了,各色人影的臉上流露出各異的神情,有人熱血激動,有人一臉面如死灰,也有人呼天搶地嗚呼哀哉……就連追出殿門外的幾個長老,
也被嚇得攤在地上,嘴裡唸唸有詞。
“完了,完了……”顯然在他們看來,金刀門便是不可戰勝的存在,就算易楓藏了一手,勝得過金刀門大師兄,也絕對不可能戰勝金刀門主。
這種召集全宗出擊的做法,無異於自取滅亡。
易楓始終沒有在意各種負面言論,只是靜候在大殿門前,他心裡很清楚,眼下的新劍門多是蕩劍宗的舊部,並不值得完全信任,也一時難以做到脫胎換骨的改變,他要借這次出手,
測試遴選出真正的新劍宗門人!
事實也沒有讓易楓失望。
哪怕近半弟子目光怯懦,依舊有不少新來的弟子渾身充滿戰意。
這些新弟子,便是值得重點培養的物件,說他們是愣頭青也好,不知深淺也罷,那份無畏先前的戰意,才是修道之人的本心,若被欺凌得沒有絲毫血性,即便僥倖修為突破,也會有心魔阻礙,
註定難成大器。
一眼掃過全場。
易楓已然心中有數,當場下達最後的命令。
“此行前往金刀門,對於本宗安身立命意義重大,自然也兇險非常,全憑自願。
若有人願固守本宗,也無可厚非。”
“願出戰者,踏前一步!”
隨著沉聲擴散,大殿門前不少小半身影堅定前踏,沒有絲毫猶豫,等待幾息過後,又是三分之一的人踏步而出。
其餘人則面面相覷,默默守在原地。
粗略一掃,值得培養的弟子足有三四十人,這種數目已經讓易楓很是欣慰,也懶得再等待下去,更沒空理會那幾個開口請罪的長老。
隨著易楓長袖一揮,眾多弟子緊隨而去!
兩個時辰後。
天蕩山以南,山腳院落環繞雕樓林立。
遠望無比氣派的山莊,正是金刀門所在之地。
大弟子盧逢春率眾歸來,此刻正在大殿中跪地稟報。
“啟稟師尊。”
“弟子慚愧,拜於那新劍宗宗主之手,有辱師門威名,還師尊降罪!”
此言一齣,整個大殿一片譁然。
長老們交頭接耳,眼裡滿是驚詫之色。
就連主位安坐的老者,也微微抬眸,臉上的笑意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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