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夜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樣說。可惜你未能生在那個時代,未能親眼看一看那個時代。”
女子見眼前的小男人說得如此認真,她不由得一笑,也跟著說道:“那個時代究竟是怎麼樣呢?”
李七夜看著她,笑了起來。他頓了一會兒,在這一刻,他宛如回到那個歲月,好一會兒之後,他徐徐說道:“那個時代,是無盡殺伐之後的寧靜,以九界血洗換得安定。在那個時代,我雙眼閉,便是天地黑,我雙眼張,便是天地晝!在那個時代,我愉悅,便是九界晴朗,我暴怒,便是萬族驚悚!傳說中的無敵之族,傳說中席捲九界萬域的存在,一樣退避三舍。不管是怎麼存在,只要是我的敵人,要不站出來讓我血洗,要不夾起尾巴蟄伏不出世!”
說到這裡,他雙目一張,瞬間寒芒一閃。
在這剎那間,坐在桌前的女子不由得產生錯覺。當李七夜雙目寒芒一閃瞬間,她宛如看到一個高坐九天的無上巨擘,似乎萬古無敵一般!這一刻,她宛如看到了驚世的一幕。
似乎,在眼前小男人身後乃是血海滔天,無盡哀嚎;似乎,百萬強敵也被他屠弒而盡,他橫推那個時代,將一切擋在他面前的存在全部推平,不論任何人,不論任何存在,似乎都無法擋住他的步伐,似乎在那一刻,他有屠盡天下的決心!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不由得閉上眼睛,輕輕嘆息一聲。他宛如在這一刻回到那個時代,不覺疲倦。
“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殺氣呢?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戾氣呢?萬族之間不也是和平相處嗎?”這個時候,女子感覺時光錯亂了,突然之間,這樣的一句話她脫口而出,好像眼前的小男人真的曾經血洗天下一樣。
這個問題脫口而出,女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她這是跟著入戲了,這簡直就是入魔了。
李七夜緩緩地睜開雙眼,看了女子一眼,說道:“千百萬年過去,總是有不死心的種族想捲土重來;而總是有不知死活的東西,總是有一些愚蠢的種族與傳承,真的以為某些存在會重建九界秩序!對於不死心的種族,對於九界中那些蠢物,沒什麼好說,只有血屠屠盡他們,才能讓他們明白這個世界是我們作主!”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女子不由得苦笑一下。看著眼前小男人,這個時候,她不由得有種錯覺,她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她覺得在這個小男人的氣氛感染之下,她都變得入戲了。
回過神來之後,看著眼前的小男人,女子覺得自己入戲了。她不由得開玩笑地說道:“既然你說神皇都在這裡聽令,那麼,現在我坐在這裡算是什麼?”
女子這樣的話讓李七夜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莞爾一笑,說道:“你真要在這裡找一個位置?”說到這裡,他神態悠然,看著外面。
而女子也不著急,等著李七夜的話。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七夜收回目光,看著女子,說道:“當年我有一頭神獸曾為我拉車。如果你真想為自己找一個位置的話,就當個車伕吧。”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女子心裡不悅。雖然她不是絕世之輩,但也位高權重,現在到了這個小男人口中,卻成了一個要趕馬車的車伕,這實在太侮辱她了。
然而李七夜一點都不在意,依然老神在在,說道:“我喜歡女孩子為我駕車,女孩子心思細膩,速度掌得很好,坐起來舒服愜意。我身邊曾經有幾個女孩子為我駕車,我都覺得她們都做得挺好,挺了不起。”
坐在桌前的女子不悅,想張口說話,但是,想一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裡面的氣也消了。自己何必與他一般見識呢?看模樣,他只不過是入戲的小男人而己。
“如此職位我可擔當不起。”最後,女子只有這樣沒好氣地說了這麼一句。
若是別人,一定會認為李七夜是瘋子,眼前這個女子算好,她是有度量之人,也沒有多計較。
“你覺得當車伕辱沒了你?”看女子這神態,李七夜莞爾一笑,緩緩說道:“能當我車伕是一種榮幸。能留在我身邊的人,都是我的親信。在世間,大賢算得了什麼?建國封神算得了什麼?我隨便派出一人,哪怕是一個車伕,也一樣是鎮壓神王的存在。”
“好了,我知道你高坐九天,統馭九界,不過,我還真不適合出任這樣了不起的職位。”最後,女子沒好氣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一眼女子,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站了起來。李七夜站了起來之後,忍不住環視一眼這屋內的一切,最後悵然一嘆,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滋味。不管怎麼說,來這裡一趟,心裡好受多了。
最後,李七夜轉身而去,離開這古屋。
女子不由得為之一怔,問道:“就這樣走了?”然而,李七夜連頭都沒有回,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讓女子愕然,一時之間回不過神。對她來說,這小男人所說的話實在瘋狂,若是別人聽到,一定會認為他是瘋子。就算是她,都覺得他太入戲了。
但是,當這個小男人要離開的時候,他那神態,他那模樣,完全不像入戲,也不是一個瘋子,似乎,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一時之間,女子不由得坐在那裡發呆。今天晚上,這裡莫名其妙地冒出這麼一個小男人,宛如將這裡當作自己的家一樣,然後又說了一大堆聽起來十分瘋狂的話!
好一會兒,女子回過神來,她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將這些雜念全都甩了出去。她今晚來這裡,只是想散散心,只是想理清頭緒,每次遇到大事,她不免來這裡靜一靜,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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