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難得有這樣一個對手,蘇子墨心無旁騖,沉浸其中,竟開始演練起了刀法。
定海五式,看似只有五式刀法,但實際上,每一式中,都蘊藏著無盡的奧妙,將其分解開,甚至可以分出百式,千式!
除了最後一式還施展不出來,前四式刀法,蘇子墨一遍又一遍的演練,刀法越發純熟,越發凌厲,越發自如!
蘇子墨將杜開當成了磨刀石!
這一會兒的功夫,一百多位毒門修士,已經被燭照劍陣收割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修士四散逃竄。
這些毒門修士躲在大殿外面,暗中觀望。
若是杜開贏了,他們適時的衝進去,也算沒有臨陣脫逃,肯定不會受到懲罰。
若是蘇子墨贏了……
只有一個字——逃!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子墨的刀法越發圓潤,如行雲流水般,毫無滯澀,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青澀。
如此一來,杜開招架的就更難了。
更何況,蘇子墨是什麼體力,杜開又是什麼體力?
蘇子墨越戰越勇,精力充沛,血脈在體內滾動流轉,越來越快,隱隱傳出海潮聲,與刀法上的潮汐聲交相呼應。
杜開臉色蒼白,額頭見汗,已經是氣喘吁吁。
“真特麼是個變態!”
杜開心中大罵。
他哪裡知道,蘇子墨是在演練刀法,已經把他當做試刀石。
他以為蘇子墨完全就是故意的,不斷的折磨他,想要一點點耗盡他的體力,將他累死!
“真是惡毒啊!”
杜開恨得咬牙切齒,目光陰冷,神色猙獰,眼中的瘋狂之色越來越重!
“嗎的,我跟你拼了!”
杜開深吸一口氣,突然衝向蘇子墨,雙手的匕首揚起,刺向蘇子墨的喉嚨!
蘇子墨橫刀一轉,斬在兩柄匕首上,下意識的用出了漩渦式。
一種旋轉、扭曲的力量瞬間爆發,杜開掌心中的一對兒匕首當場崩飛,虎口撕裂,血流如注!
漩渦式之後,蘇子墨反手一刀,猶如海面上蕩起的漣漪,看似輕柔,渾不著力的抹向杜開的胸口。
漣漪式!
如果說,逆流式是剛,漣漪試,就是柔。
看似柔,但卻無孔不入,刀勢連綿不絕,一旦陷入其中,就難以脫身,直到身隕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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