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宮,蒼梧山。
一位身著赤袍的老者踏空而行,腳下全無憑藉,緩緩降落在山腰的一處洞府前。
赤袍老者的腰間,掛著的宗門令牌,顯示的是真火門。
此人卻是真火門的金丹真人司馬智。
洞府門前,一株參天古樹之下,擺放著一張石桌,一位身著碧水色長袍的男子正襟危坐在石凳,雙眼狹長,閃爍著寒光。
“滄浪兄,你急著喚我前來,有何要事?”
司馬智降落下來,開門見山的問道。
這個碧水色長袍的男子,正是碧霞宮的滄浪真人!
滄浪真人神色平靜,不急不緩的呷一口茶,放下茶杯,才沉聲道:“司馬道兄,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啊?”
司馬智嚇了一跳,轉瞬鎮定下來,搖頭笑道:“滄浪,你開什麼玩笑。”
“那蘇子墨是極境築基,等他踏入金丹境,以他睚眥必報的性子,能饒得了你我?”滄浪真人冷哼一聲。
司馬智臉色變了下,沉默少許,才道:“不瞞你說,縹緲峰一戰之後,我確實想過這件事。但宗門已經派人前往縹緲峰示好,我也沒辦法。”
“總不能我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殺縹緲峰吧?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頓了下,司馬智又道:“再者說,那蘇子墨是極境築基,誰若動他,必然要承受縹緲峰的怒火!”
“旁人有所顧忌,但你我不同。”
滄浪真人沉聲道:“現在的形勢很清晰,蘇子墨不死,你我要死!只能搏一次,而且要儘快!否則,等此子踏入金丹境,又要增添諸多變數。”
司馬智目光閃爍,許久之後,深吸一口氣,道:“滄浪兄,你說吧,怎麼做?”
“不急,我還請了三位幫手,應該快到了。”
滄浪真人示意司馬智先坐下,稍安勿躁。
不多時,三位金丹真人踏風而來,間是一個消瘦的年男子,嘴唇極薄,神色陰冷。
最左邊的金丹真人,手持一根長幡,腦滿肥腸,笑容滿面。
最右邊的身著勁裝,身形魁偉,渾身的肌肉凸起,猶如一塊塊岩石,眉宇間透著一股兇悍之氣。
滄浪真人迎了去。
滄浪真人指著最左邊的持幡金丹真人,介紹道:“這位是天荒北域有名的陣法師,譚浩真人。”
“這一位是高虎道友,金丹後期,擅長煉體。”
勁裝男子朝著司馬智點點頭。
滄浪真人最後才看向間的消瘦男子,面帶笑意,道:“這位是名震北域的梁恆道友,金丹境大圓滿,八十年前曾進入級古戰場,參與過異象榜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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