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墨接過身份令牌,手指輕輕摩挲一下。
這種身份令牌,是以一種不知名的木材所制,極為堅硬,不腐不朽。
赤虹郡主來到旁邊,小聲道:“咱們的身份令牌和內門弟子的材質不一樣,內門弟子是稀有金屬所煉製,甚至能當法寶用呢!”
“我聽說,真傳弟子的身份令牌,是玉質的,常年佩戴在身上,還有溫養元神的用處。”
書院中對於弟子的服飾,倒沒有什麼統一要求,比較隨性。
除了身份令牌,還有一本手冊,上面寫著許多宗門的規矩和賞罰機制。
“你們拜入書院的第一課,就是回去將這本宗門守則熟記於心,不能有半點遺漏!”
陳執事冷冷的說道:“別到時候,犯了規矩,受到懲罰的時候再去後悔。”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
“我不管你們以前有什麼身份,進入書院之後,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書院弟子!”
這位陳執事明顯是想給新來的眾多修士一個下馬威。
但蘇子墨等人能在仙宗大選中脫穎而出,哪個不是天驕,哪個沒有經歷過無數血雨腥風,對於陳執事所言,表面上畢恭畢敬,心中卻不以為然。
陳執事冷笑一聲,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每一次拜入書院的新人,都有不開眼的!”
“輕者,除去他外門弟子的身份,罰為雜役奴僕!重者,逐出書院,甚至當場斬殺的都有!”
聽到這裡,眾人心中一凜,漸漸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
陳執事察覺到眾人眼神中的畏懼,神色有些滿意,道:“我把醜話說在外面,你們之中,若是有誰犯在我手中,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當然,我與你們也沒什麼情面可講。”
說完,陳執事一甩袍袖,轉身離去,留給眾人一個消瘦的背影。
赤虹郡主神識傳音道:“小地仙,你也不用聽他嚇唬。外門有外門的執法長老,真要是出事,執法還輪不到他。”
“像是外門的執事,大多數當年也都是外門弟子。只不過,在外門修行許久,無法突破天仙,便在外門討個差事,成為執事,仗著身份耀武揚威罷了,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
蘇子墨點了點頭。
“我們先去挑幾個雜役奴僕吧,可以幫自己做一些事。”
赤虹郡主拉著蘇子墨,便要去雜役奴僕的區域轉一轉。
她雖然身為炎陽仙國的郡主,但剛剛拜入書院,所見之處,都充滿著新鮮,想要四處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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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雜役。”
蘇子墨搖頭道:“郡主,你自己去吧。”
他這次拜入書院,打算直接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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