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難為【完結】》第60頁 他們要我安安生生地留在北宮(1)

作者:降噪丸子頭·7個月前

“他們要我安安生生地留在北宮,侍奉君主、照拂故國。我偏不如他們的願。我就是想讓他們體會到反噬的滋味。”

莊宓說完,渾身的壓力一鬆,她許久沒有可以傾吐的物件了,說完之後她自己覺得神清氣爽,但她也察覺到屋子裡的靜默,再看朱危月,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壞了?”

朱危月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胡說!你哪裡壞了,分明是心善得不得了,要是我非得叫人打上門,把那兩個老口子的人皮給扯下來才舒服!”

莊宓默了默,心道他們老朱家真是家學淵源一脈相承,一個喜歡炸人,一個喜歡扒皮……端端之後不會也發展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愛好吧?

她擔憂地望去,小人四肢舒展,躺在羅漢床上睡得正香,半分沒有因為剛剛那聲拍桌巨響而驚醒的意思,圓凸凸的小肚皮把薄被頂成了一座小小的山。

朱危月嘰裡咕嚕咒罵一通,還覺得不解氣,覆上莊宓柔軟的手,又下意識捏了捏,一派義正嚴辭:“你放心,回去我就將莊驚祺休了!讓他滾回莊家去,少讓那家的人再來礙著咱們的眼。”

莊宓心中滾過一道暖流,被她的話逗得輕輕笑出了聲,柔美眉眼間的鬱色隨這一笑散去,猶如明珠生暈,春色頓生,一雙盈盈眼瞳含著笑,容色窈窕,令人晃神。

朱危月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心中暗暗嘆了口氣,莫要怪她無情,誰讓莊驚祺那廝不是莊宓親生阿弟,要是他長得有莊宓一二分的神韻,她就是日日頂著隋行川的冷臉,也會像呵護琴十三、琴三十六那些小美人一樣力保他不走的。

罷,誰叫他自己不爭氣,長得還不及大他十歲的隋行川漂亮?

朱危月摸了摸下巴,嗯,須得提前將她要休了莊驚祺的事告訴隋行川,讓他消消氣,最好能讓他出面做這個惡人。反正他正房癮最大,享受了還不出力氣,美得他!

誤打誤撞解決了她的一樁心頭大患,朱危月優哉遊哉地甩了甩頭,髮辮上的寶石相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華光璀璨,卻沒有她的眼瞳明亮。

“朱聿那渾小子……你也知道,他如今有了防備,你若是再想逃,怕是有些難。”朱危月主動問起她的想法,語氣裡含了幾分得意,“你知道的,我就這點兒本事,再幫你一次,也是綽綽有餘。”

午後天光熾烈,將那樹榴花的影子映在窗上,幾縷光影落在她姣好柔美的臉龐上,那雙盈盈眼瞳更像是含著水一般,照得人心頭盪漾。

“如今這樣……跑了也沒用,只會連累更多的人。”

回程一路上,莊宓想了很多。既然朱聿鐵了心不肯放手,也不許他們之間有第二種走向,那她能做的,只有竭盡所能,讓自己在這段關係裡好過一些。

“他需要改一改他的臭毛病。”

她的聲音依舊如珠墜水,溫柔動聽,但是這語氣、這神態……朱危月默默抖了抖肩。

朱危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從前聽過的一個故事。她年少時溜出宮,在最繁華熱鬧的街市上看人賣狗,攤主洋洋得意地說:“今兒咱們不說不咬人的狗不叫,狗嘛,都是教出來的!只要你訓練得當,嘿,這狗兒可比你屋裡炕上那幾個小毛頭通人性!還有,馴狗的時候可別一味地虎著個臉,在我們狗場那兒啊,最厲害的馴狗師傅可是長著一張老好人的臉,瞧著慈眉善目的,馴狗的時候從來不見血,也不見狗狂吠亂叫,但他馴出來的狗就是一個比一個老實、聽話。您猜是為什麼?”

攤主說得有意思,人群裡冒出一個捧哏的:“喲,咱哪能猜著啊!您接著往下說吧!”

攤主笑著一攤手:“這誰知道?各家有各家的門道,有些狗就是喜歡被人輕聲細語地馴,一邊誇它一邊賞它嘴巴子還直樂呢。你能拿它怎麼辦?”

年少沒聽懂的話在耳畔又過了一遭,朱危月忽然懂了。

她冷不丁捧腹大笑起來,莊宓莫名,她一邊擺手一邊揉肚子:“沒事沒事,我就是想到一件很有趣,嗯,有趣的事兒,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真是迫不及待看到朱聿低著頭任由宓娘給他繫上繩套的樣子了!

……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日。

端端記掛著要出去玩的事,都沒要人叫她,自個兒就揉揉眼睛爬起來了。連梳頭髮這種事都積極配合,秋娘忍不住誇:“咱們端端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是吧!

端端看著鏡子裡倒映出的影子,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影長纖道一另了出映倒又裡鏡銅花菱

。手的來過蹭了蹭地依,晶晶亮睛眼端端”!孃阿“

”。了樣這用不都後之“,卷小的蓬蓬中神眼的名莫喜驚人小在,頓了頓”。了直梳髮頭把用不們咱兒今“:道聲溫宓莊

”!頭梳不呀好呀好“:呼高臂振,言玉口金是就說來端端對話的宓莊

不俊忍是皆,蹈足舞手得樂見娘秋和宓莊

”。的來出爬裡桶的花米炸從是你為以還,你到看人別然不“,道聲笑,捲的團一攪姿睡的邁豪被些那開梳兒替輕輕,梳木過拿宓莊”。的頭梳要是還但,了直梳髮頭把用不是只“

!了來起想,眼眨了眨端端?花米炸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