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洺一頭黑線,“好,我知道了,多謝你了。”
說著,蘇洺拿出一袋摩拉,遞給女孩。
女孩連連擺手,“沒事的,報酬已經付過了。”
在女孩離開之後,三人的目光這才落在了那一個大大的包裹上面。
蘇洺上前,打開了包裹。
包裹之中,是一封封的信件,看痕跡應該是多年積攢下來的。
信封上面印著特有的梅花標記,顯然都是來自於往生堂的。
蘇洺抽出一封信,然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熒湊上去看了一眼,瞬間眼前一黑。
看起來頗為典雅的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語,說是問候但是熒怎麼都覺得這是詛咒。
女性纖細但頗有力道的筆跡在信紙上寫下了六個大字。
【蘇洺,你死了嗎?】
蘇洺黑著臉再次抽出一份信,開啟。
【嘿蘇洺,請問你今天死了嗎?】
再抽!
【蘇洺蘇洺!你什麼時候死啊!】
再抽!
【蘇洺,你的喪事交給我了哦,我好期待為你辦一場令人難忘的葬禮,死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哦~】
……
兩個小時候,蘇洺坐在一屋子的信紙之中,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派蒙撲在一堆一模一樣的信紙中間,腦袋上還頂著幾張輕飄飄的紙,表情也同樣很是無語。
“所以……”派蒙疑惑的歪著頭,“這位胡堂主……”
是往生堂催訂單的人嗎?
怎麼感覺這個胡堂主如果去催債也應該能大展身手的樣子?
聞言,蘇洺回過神來,找出一個箱子將信件一封封放進去,“不,她只是……”
只是有點熱衷於埋人罷了。
哪怕這個要埋的人是她的幼年好友,哪怕這個人暫時不想死……
半晌,蘇洺收拾好信件,無力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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