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太多容易精分,蘇洺可不能這樣。
蘇洺放下茶杯,所在椅子中反駁:“我沒瘋……”
話音有氣無力,顯然是沒有什麼底氣。
瘋就瘋吧,也好過掉馬。
不多時,熒帶著一腔怨氣走了進來。
“累死了!”派蒙哀嚎一聲,直接衝進了蘇洺的懷裡躺好,“璃月怎麼處處都是仙人啊!”
借鈴鐺的老婆婆是仙人,她的茶壺真的好大好大啊!
一旁,熒顧不上發問,直接端起桌上的茶杯噸噸噸喝了個精光。
蘇洺一驚,用詭異的目光看著熒。
熒啪一聲將杯子放在桌上,“我跑來跑去,你們兩個倒是悠閒!”
她是專業跑腿嗎?為什麼別人都在等只有她要被遛?
“滌塵鈴借到了?”鍾離挑眉,聲音醇厚低沉,“接下來就是去玉京臺了。”
熒懷著滿腔哀怨坐在一旁,無精打采,“我先緩緩。”
看著熒趴在桌子上的模樣,鍾離唇角微微翹起。
雖然熟知大大小小的禮儀,但是鍾離在這方面卻沒有過多的要求。
一旁,蘇洺拿起茶杯倒滿茶水,然後塞進了派蒙的懷裡。
可憐見的,一個應急食品跟著旅行者上躥下跳飯都吃不到點兒上。
蘇洺一邊擼著派蒙的腦殼,一邊說道:“我讓行秋幫忙把風箏送去了玉京臺,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
聞言,熒挑眉,“那接下來呢?”
夜泊石有了,香膏有了,風箏有了,還要什麼?
鍾離敲了敲桌面,低聲道:“永生香。”
從未見過鍾離取下手套模樣的蘇洺不由得被吸引了視線,目光落在鍾離白皙的手指上。
一身璃月傳統服飾,拇指處帶著看起來就很有來歷的扳指。
“永生香我們去哪兒買?”派蒙歪了歪頭,靠在蘇洺懷裡乖巧道:“還是要去找鶯兒小姐嗎?”
聞言,鍾離淺笑搖頭,“不卜廬就可以了。”
蘇洺腦海之中不由得蹦出一句話——“我叫七七,是個殭屍。”
“那我們就去不卜廬吧。”派蒙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萍姥姥說讓你得空可以過去喝茶……”
聞言,鍾離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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