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下山時,造價昂貴的群玉閣落入海中,奧塞爾再次被鎮壓於孤雲閣下,天空也在此時放晴。
北國銀行,安德烈掛出不招待外客的牌子,然後遣退所有屬下,自己安靜的等在門外。
屋內,鍾離悠閒的坐在椅子中,指尖把玩著金色的棋子。
“你們來了。”聽到門扉開啟的聲音,鍾離抬眸,眸中沒有一絲意外。
蘇洺把達達利亞扔在沙發之中,看向鍾離,“閣下是打算現在交易,還是等那位英雄回來後再交易?”
達達利亞臉色慘白,百無聊賴的摸了摸懷中的花瓣,“喂喂喂鍾離先生,你騙的我好苦啊,我和阿多尼斯這對難兄難弟現在可是要開始逃亡了呢!”
“哦?”鍾離挑眉,唇角勾起細微的弧度,“可是我看公子閣下在黃金屋中玩的很開心啊。”
聞言,達達利亞默默翻了個白眼,他偷偷看了一眼蘇洺的臉色,這才開口道:“都怪那個旅行者太有趣了,忍不住就玩過頭了。”
上頭上頭,然後把自己打廢了。
要不是這樣,被通緝的或許只有自己?
蘇洺扯下身上溼掉的衣服,套上一件愚人眾制服,然後看向公子,“接下來你要回至東去嗎?”
達達利亞的目光掃過一旁的神之心,喂喂沉吟,“你無法脫身的話,我去送也好。”
“無法脫身?”鍾離微微挑眉,金色瞳孔盯著一旁的白髮青年。
蘇洺一臉淡定,“我接下來還有稻妻的任務。”
達達鴨你是不是想讓我掉馬你直說啊!!!
達達利亞乾笑一聲,旋即無奈的抿唇,“稻妻可還真是熱鬧啊……斯卡拉姆齊,羅莎琳,還有你。”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急匆匆闖入北國銀行之中。
“公子!災厄!”派蒙一聲驚呼,卻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鐘離,尤其是他手中造型奇特的棋子。
“神之心!”熒瞳孔微縮,“原來……”
“鍾離就是巖王帝君?!”派蒙終於明白過來,旋即驚呼:“他們要搶神之心!”
聞言,鍾離忍俊不禁。
他壓下唇角一抹笑意,沉聲嘆道:“契約已成。”
說著,鍾離將神之心放在蘇洺的掌心之中。
戴著黑色手套的指尖劃過掌心,蘇洺輕笑,將神之心握在手中,“閣下還真是遵守契約呢。”
“契約?”熒疑惑開口,警惕的目光掃過一旁的兩位執行官。
猖狂砸碎黃金屋地板的公子一臉虛弱,顯然已經透支了力量,正無聊的縮在沙發之中。
白髮蛇精換了一身正式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都帶著冷意,但是這身衣服也稍稍壓下了變態二字。
“契約啊……”蘇洺輕笑一聲,墨綠瞳孔直視面前的少女,“公主殿下,這麼警惕的看著我,是想再打一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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