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琴的深思之中,蘇洺靠在小椅子上,慢悠悠喝著薄荷水。
琴好奇的目光來回掃過蘇洺的臉頰,卻最終還是沉默著沒有開口。
不知道為什麼,面前這個青年突然之間變得有些興致不高,給人一種連話都懶得說的感覺。
一片安靜之中,代理團長和旅遊醫生坐在二樓的小小閣樓中,聽著室內傳出的喧鬧,靜默無言。
不多時,安靜被一聲驚呼打斷。
“熒?你怎麼了?”
派蒙的聲音突然傳來,蘇洺回神,挑起眉頭。
琴團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端著酒杯下樓。
蘇洺無奈一嘆,只能跟在上面。
派蒙真會找時候啊,他還想和琴談天說地呢,說不定琴還能給他透露一下誰的黑歷史。
樓下,所有人都圍著黃毛丫頭站著。
某黃毛丫頭臉頰通紅,靠在安柏的肩膀上。
安柏一時之間不敢亂動,只能任由熒將腦袋搭在自己脖頸處,呼吸溫熱。
派蒙捏了捏熒的臉頰,揪起一塊軟乎乎的嫩肉,“熒,你醒醒啊!”
雖然是呼喚,但是聲音之中滿是無可奈何。
一旁,溫迪頂著滿臉酡紅看著熒,眼底酒意散了個一乾二淨。
“這……”琴眼皮微微一跳,“榮譽騎士這是怎麼了?”
聞言,凱亞這才回過神來,“熒似乎是,喝了點酒。”
大家都在玩鬧,誰能想到一直都很可靠的熒會偷偷喝酒呢?
派蒙抿了抿唇,雙手背在身後乾笑道:“因為來蒙德之後大家都很喜歡酒嘛,而且蘇洺也經常喝酒,所以熒……”
就只是想嘗試一下,畢竟蒙德酒鬼雖然多,她們見過的喝醉的卻不多。
凱亞喝午後之死也不會喝成一攤爛泥,溫迪雖然經常醉醺醺,但是總讓人感覺他只是在享受醉意而不是被醉意操控。
至於蘇洺,經常看他喝酒但是從來都沒有東倒西歪過誒。
聞言,蘇洺唇角微微一抽。
這也能把鍋甩到他的頭上?!
他可沒有讓未成年喝酒啊!溫迪除外。
安柏一臉無奈的圈著熒,另一隻手掏出一塊繡著紅色兔耳朵的小小手絹,替熒擦著被酒打溼的裙襬。
“我也是沒有想到。”安柏嘆了口氣,“榮譽騎士的酒量這麼不好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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