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慘了呢!”派蒙裹緊縮小版的小斗篷,一臉後怕,“想都不敢想渾身扎滿刺是什麼場景呢!”
得多疼啊……
“不過……”熒歪了歪頭,仔細看了看蘇洺的臉頰,“臉好像沒有受傷?”
這張臉要是受傷了那可就虧大了……
蘇洺挑眉,目光從熒身上掃過。
這個熒怎麼回事?越來越屑了?
問題是他的臉嗎?
問題是博士的那個小可愛切片就不該帶著仙人掌回至冬!
“好了,先帶我們去阿貝多先生的鍊金工坊吧。”蘇洺將斗篷捂得嚴嚴實實,“後面你就帶著托克出去玩吧。”
“玩?”熒眯起眼睛,“可是我來雪山是有委託的!要幫人研究冰塊,還要找爹!”
聞言,蘇洺搓了搓指頭,半晌才從兜裡摸出一袋摩拉,“夠嗎?”
“夠!”
話音未落,熒搶先牽著托克的手,“走走走!”
蘇洺無奈一嘆,跟在了熒的身後。
雪山某處營地之中,阿貝多站在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各種資料上。
“阿貝多先生?你在嗎?”熒在洞口探了探頭,白色的皮毛中露出一雙金色眼睛。
阿貝多微微一怔,回頭。
營地外,四個毛茸茸且圓滾滾的大小不一高矮各異的人站著,目光炯炯有神。
“進來吧。”阿貝多放下資料,讓幾人坐在火邊烤著火,“你們怎麼來了?”
聞言,熒嘆了口氣,“因為接了雪山的委託嘛,而且蘇洺要來找你學鍊金術。”
這玩意兒難道不是有個鍊金臺就行?
聞言,阿貝多眨了眨眼睛,目光看向身旁裹在厚重披風之中的青年。
睫毛帶著不易察覺的弧度,將大半眼神掩藏起來,沾著晶瑩的雪花此時已經開始消融,眼睛看起來水汪汪的……
有點委屈的樣子呢……
阿貝多抿了抿唇,“正好在研究一柄劍,蘇先生或許能幫上我的忙。”
“那就好。”蘇洺捧著熱茶,道:“不過能讓阿貝多先生這麼忙碌的劍肯定不簡單吧?”
一旁,熒挑眉,顯然有了興趣。
劍啊……這種武器她真的有點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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