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洺點了點頭,自然而然的接過鍾離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又擦了擦一旁的搖椅,“先生怎麼過來了?”
“閒來無事。”鍾離淡定的坐在搖椅上,一副閒適懶散的模樣,“堂主讓我過來感謝你為往生堂創造的業績。”
“業績?什麼業績?”派蒙瞪大眼睛,“真的可以埋的那種嗎?”
蘇洺伸出一根手指,抵著派蒙的腦袋把她推回熒的懷裡,“幾個不幸犧牲的愚人眾士兵。”
“哦……”派蒙悶悶的應了一聲。
至冬國的人的話,吃席可能吃不上了……
“鍾離先生!”熒突然想到了什麼,悄悄看了蘇洺一眼,然後湊到鍾離面前竊竊私語。
鍾離挑了挑眉,微微前傾身體,表示自己認真聽了。
熒抿了抿唇,下定決定,“管管蘇洺吧,你看看他存了這麼多酒!再喝下去……”
父母不在,給老師告狀也可以吧?
聞言,鍾離微微轉了轉眼睛,視線掃過屋裡屋外的各種酒,最後落在蘇洺身上。
鍾離輕笑一聲,“我釀的。”
熒:???
熒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這是……你的酒?”
鍾離淡定自若的點頭,“當然,是為了海燈節準備的。”
“那……”熒微微皺眉,用手掌捂住嘴巴悶聲道:“那你知不知道蘇洺對長得好看的人態度都很好?”
“哦……”鍾離應了一聲,一手撐在扶手上扶著下巴,“我知道。”
可能從蘇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知道了,而且蘇洺可能比熒形容的還要可怕一點。
不僅看臉,哪裡都看。
接二連三告狀失敗的熒失落的耷拉著眼睛,有氣無力道:“你難道不應該罰他嗎?不應該揍他嗎?”
聞言,鍾離挑眉,衝著蘇洺手中厚厚一沓的紙張揚了揚下巴,“還不夠嗎?”
“哎……”派蒙嘆了口氣,安慰般拍了拍熒的肩膀。
別做夢了,一個巖王帝君,一個無冕災神。
這兩個人是絕對不可能當場打架讓熒吃瓜的!
熒低垂著腦袋,可憐巴巴道:“真的沒有可能嗎?”
“別瞎想。”蘇洺走過來敲了敲熒的腦袋,一臉無語,“先生不是那種動手的人!”
熒到底什麼腦回路,為什麼非要看他被罰?
“哎……”熒沉重的嘆氣,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臉,“我的願望破碎了……早知道就不提醒你阿多尼斯要給你剃光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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