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洺:???
蘇洺看著被巖元素光環圈在角落的人影,臉上的無語簡直能寫成一本書。
“你……”蘇洺抿了抿唇,試探開口,“偷酒被抓了?”
溫迪蹲在角落之中,看著蘇洺的目光之中滿是哀怨,“你也沒告訴我你家還有老爺子的禁制啊……”
昨晚偷蘇洺的那些酒確實很好喝,一個沒忍住就打算梅開二度,誰能想到老爺子竟然還給這小院子下禁制啊!
奧賽爾出來都不出手,為了酒至於嗎?
“先生釀的酒,有禁制不應該嗎?”蘇洺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這可是先生釀的酒啊!”
溫迪一時無語,竟然有種看到了自己狂熱信徒的既視感。
他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蘇洺身上,“你……該不會也是來偷酒的吧?”
自己家還得偷酒?
想不通……
蘇洺收斂笑意,義正言辭,“是拿!”
“嘁……”溫迪咧了咧唇,一臉不信,“拿的話需要靜悄悄?”
要不是他是個神,他估計都發現不了蘇洺正在偷酒!
“就是拿!”蘇洺伸手敲了敲旁邊的酒罈,歪頭,“我在自己家為什麼要偷?”
溫迪盤腿坐在地上,絲毫不在意淺淺的灰塵蹭髒襪子,“所以……”
“所以?”蘇洺挑眉。
溫迪露出一絲笑容,眨眼,“要不要回頭看看?”
聞言,蘇洺身體微微一僵。
似乎……確實是熟悉的感覺呢……
蘇洺一幀幀慢慢回頭,目光呆滯的落在旁邊繞出來的男人身上。
鍾離穿著一身寬鬆的璃月傳統衣衫,看起來很是閒適的模樣。
他的目光掃過一大一小兩個酒鬼,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所以蘇洺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麼愛喝酒?還總是鬼鬼祟祟的喝酒?
鍾離揮了揮手,將巖元素的禁制取消,然後看向蘇洺,“魈如何了?”
聞言,溫迪挑了挑眉頭,悄摸摸掀開一罈酒,眯起眼睛聞了聞。
“妖邪委託給熒了。”蘇洺摸了摸戒指,輕聲道:“近段時間不會再去解決妖邪。”
“嗯。”鍾離沉穩點頭,突然察覺蘇洺靠著木架借力的動作,“你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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