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熒帶著一抹憐憫的目光之中,門特列夫囂張的走進了房間之中,看著面前的鹽罐子發呆。
“不會吧?鹽之魔神的遺蹟內竟然只有裝著鹽的破罐子?”門特列夫一臉晦氣,“這算什麼寶物啊!”
他想暴富!他不想撿破爛!
聞言,鍾離微微搖頭,“雖然只有一半,但是這一半永遠不會消失。”
門特列夫和宛煙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愣住了。
蘇洺探了探頭,指尖捻起鹽粒搓了搓。
好嘛,還是精鹽……
“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鍾離微微嘆氣,“永遠不會減少。”
話音未落,一旁的兩位考古專員都激動了起來,連派矇眼中都是一亮。
這要是拿出去賣鹽,得賣多少摩拉啊!
“發了!”
“鹽之魔神的權柄還是很強大的!”
兩道激動的聲音之中,鍾離微微沉吟,“二位商議好了嗎?這件物品由誰取走?”
“當然是我!”門特列夫一把抓住鹽罐,理直氣壯道:“你們都是我僱來的,分給這個半吊子考古家一半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聞言,熒眼中的憐憫更甚。
沒看見後面的蛇精已經開始笑了嗎?
蘇洺笑著拍了拍一一的肩膀,輕聲道:“那下一件就是這位宛煙小姐的。”
宛煙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門特列夫,當即繼續朝前走。
門特列夫笑的牙不見眼,竟然看蘇洺也順眼了點。
他笑眯眯的站在蘇洺旁邊,有了搭話的心思,“這位先生叫什麼啊?”
蘇洺微微一笑,“阿多尼斯。”
“阿……阿多尼斯?”門特列夫聽到這句話,心裡微微一驚,旋即又看了看蘇洺,“哦,我懂,和我們災厄大人重名是吧?”
不等蘇洺回答,門特列夫已經自來熟的拍了拍蘇洺的肩膀,“看在你剛才為我說話的份上,勸你一句改個名吧。”
“哦?”蘇洺默不作聲,輕聲道:“為什麼?”
門特列夫搖了搖頭,用一種後怕的語氣說道:“你是不知道災厄大人到底有多可怕,知道為什麼我要來璃月嗎?就是因為至冬國待不下去了!”
“災厄他就不是個好人!”
來自至冬國的研究員語氣鏗鏘,擲地有聲。
發自肺腑的話語瞬間讓遺蹟陷入沉默之中,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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