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字跡扭扭曲曲,勉強才能認出幾個字。
【XX先生,我是你的狗。】
【我的姐妹說我再當舔狗就把我的腿打斷,還好是腿,要是打斷手我就不能爬去找你了。】
【今天我不愛你了,我們好聚好散吧,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在下面撐著橋。】
溫迪:(?`?′)/
溫迪看著面前的少女,突然感覺自己受到了磨損,有點神志不清。
這……這是人能寫出來的?
“溫迪,怎麼了?”黃毛丫頭剛剛和路人閒聊結束,看到溫迪裂開的表情瞬間一驚,“是有什麼不對嗎?”
一個寫作培訓班也能出現什麼危機嗎?
溫迪回過神來,顫抖的將手裡的紙張遞給熒,聲音斷斷續續彷彿隨時都能嘎,“你……你自己……看……”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這年頭蒙德人玩的這麼花嗎?
一白一黃兩顆頭同時湊到了紙張上方,然後僵硬。
溫迪旁觀旅行者和派蒙石化的速度,終於從那些詭異的言論之中回過神來。
不幹正事的風神眼中在此時出現一抹難以察覺的憐憫,看著面前的女孩。
少女一頭長髮柔順的披在身後,身上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眼眶紅紅的看起來隨時都要哭出來。
任誰都想不到,這樣一個女孩,竟然能寫出那樣的情書。
這是情書嗎?!!!
吟遊詩人在心中怒吼,但還是柔聲開口道:“你……你喜歡的是誰啊?”
女孩可憐巴巴的抬起頭,“我……我喜歡蘇洺先生。”
話音未落,幾人再次石化,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裂開。
派蒙難以置信,“蘇洺?!!!”
她怎麼不知道蘇洺有這樣一個……追求者?
“是啊。”女孩搓了搓粗糙的手,道:“我每天都去洗馬路,就為了能夠看見蘇洺先生,昨天他被挖出來的時候咳嗽都是衝著東邊的,而我站在西邊,他心裡有我!”
熒茫然的轉頭,看著溫迪,“她……還有救嗎?”
“這位……”溫迪遲疑了一下,低聲道:“不如我們帶你去看看醫生?”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看醫生?”女孩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溫迪,“可是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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