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的女人躺在寒冰之上,鳶尾花簇擁著女人的身體,紅蝶落在她的鼻尖。
蘇洺靠在一旁,看著女士臉上覆蓋上一層薄薄的冰霜。
冰棺被置於最豪華的船隻上,從璃月兼程趕來的達達利亞站在一旁,目光悵然。
金髮少女警惕的探了探頭,看到熟悉的人影時微微鬆了口氣。
熒慢吞吞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大簇的塞西莉亞花。
猶豫半晌,金髮少女將花朵放在女人身旁,又彎著腰將女人唇角溢位的一點紅色擦去。
公子疑惑的挑眉,詢問般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黑髮青年。
熒什麼時候和女士冰釋前嫌了嗎?
做完這一切,熒才湊到了蘇洺身邊,抬頭,“再問一次,我真的不能去至冬嗎?”
都是旅行,去至冬難道不是走捷徑?
蘇洺垂眸看了看面前的女孩,突然輕笑一聲,“也可以,但是有可能須彌被博士全炸了。”
公子:???
這年頭執行官的牌面這麼大?
話音未落,熒臉色當即一變,“懂了。”
說著,熒一把抓住派蒙,直接跳下了船。
“喂夥計。”達達利亞拍了拍蘇洺的肩膀,歪著頭看著小夥伴的臉,“你沒事吧?”
蘇洺搖了搖頭,“沒什麼事,就是有點好奇這次回去至冬得放生多少盜寶團。”
達達利亞抿了抿唇,露出燦爛的笑容,“不用擔心!我來的時候帶了很多璃月的,臨走的時候還去總務司劫獄了!”
別的不說,盜寶團管夠。
蘇洺:???
黑髮青年眼中帶著疑惑,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達達利亞,“你知道我用盜寶團幹什麼嗎?”
達達利亞摸了摸腦袋,一臉不在意的樣子,“不就是船上太無聊找點樂子嗎?”
不是說只要阿多尼斯和船放在一起,一定要找盜寶團放生嗎?要不然災厄就會解開封印直接沉了自己的船……
難道鰍鰍集團透露給他的訊息是錯誤的?
“很好。”蘇洺抿唇,用力拍了拍達達利亞的肩膀。
不等兩人再說些什麼,黑衣少女閃身進來,“大人,要開船了。”
蘇洺揮了揮手,轉身朝著起居室而去。
達達利亞嘆了口氣,最後看一眼沉睡的同僚後轉身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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