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假期來之不易,他才不要加班。
聞言,潘塔羅涅挑了挑眉頭,笑意更深,“你的離職報告我還沒有簽字。”
話音未落,沙發上的一灘爛泥更爛了。
蘇洺將最後一顆塞進嘴裡,眼睛都閉上了,“十二席幫你看賬本,這話說出去還不得讓人說你潘塔羅涅大人太黑心了?”
潘塔羅涅抿了一口酒,笑意絲毫不變。
他潘塔羅涅的心什麼時候白過?
“不看!”蘇洺斬釘截鐵,“離職不離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休假!”
當初不惜背刺便宜爹成為執行官的理由之一,難道不就是因為北國銀行太捲了嗎?
潘塔羅涅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笑意溫柔,“親愛的副行長大人,看來是你離開北國銀行太久了,在這裡,假期遠遠沒有摩拉來的重要。”
一旁,達達利亞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潘塔羅涅就是有那種笑得越甜心越狠手越黑的本事,照他看,自家小夥伴也有點這方面的天賦。
不等蘇洺再說些什麼,門被快速敲擊兩下。
蘇洺側了側頭,看向門口。
穿著制服的銀行職員微微垂下頭,“哈博經理強闖門禁,已經被守衛拿下了。”
聞言,潘塔羅涅輕輕一笑。
一旁,蘇洺睜開眼睛,“怎麼一個個都想跑出去呢?裡面有鬼追他?還是門外有鬼勾他?”
達達利亞沉重的嘆了口氣,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不再說話。
說的是啊,可是北國銀行內內外外有沒有鬼,你們這兩個黑心的行長副行長難道不是更清楚嗎?
潘塔羅涅:呵呵呵……
你一個成功跑出去的有什麼臉說人家?
潘塔羅涅從奢華的椅子上站起身來,慢吞吞走到蘇洺面前。
他俯下身子,一隻手按著蘇洺的肩膀,近距離看著蘇洺的眼睛。
常年笑眯眯的眼睛微微掀開一點點,眸色閃爍不明。
蘇洺挑了挑眉,勾起唇角,“潘塔羅涅大人是捨不得我這個忠誠的屬下嗎?”
聞言,潘塔羅涅突然輕笑一聲。
他舉起酒杯在對方手中的酒杯上輕輕一撞,含笑開口,“我也很好奇,為什麼都想跑出去呢?”
在蘇洺閃爍的目光之中,潘塔羅涅喝下一口酒。
酒水順著喉嚨劃下,身體瞬間騰起一股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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