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然降臨,粉色櫻花在夜色之中泛著迷濛的紫色。
蘇洺坐在茶桌旁邊,看著社奉行的家主大人慢吞吞泡茶分茶。
隔著竹絲編織而成的一道簾子,女孩們清脆的笑聲傳來。
橙發青年睡眼惺忪,抱枕壓在好友後背,自己毫不客氣的閉上眼睛。
半晌,神里綾人推過來一杯茶水,“閣下在稻妻還要停留多長時間?”
聽到這句話,蘇洺笑了笑,“也要不了多久,假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結束。”
“那這位呢?”神里綾人衝著蘇洺身後揚了揚下巴,“這位似乎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傳說中的第十一席執行官,看起來不像陰沉的惡人,倒像是個天真的大孩子。
蘇洺側了側頭,看著旁邊的橙色髮絲,“他會以朋友的身份幫我一些忙,至於任務……”
說到這裡,蘇洺笑了笑,“說實話,執行官之間也不是隨時都要互通任務的。”
同僚是一方面,惡人之間的互相防備是另一方面。
況且……
蘇洺胳膊用力,撐著達達利亞的腦袋放在一旁的抱枕上,“這位執行官也並不是只有這一個樣子。”
秒變臉可是執行官的必備技能啊。
達達利亞是盛開的無比絢爛的向日葵,熱烈且陽光。
但鮮花之下,誰知道埋著多少腐朽的枯骨。
神里綾人淺淺一笑,並沒有選擇發表什麼看法。
不多時,金髮少女撈著飄浮靈走進來,乖巧的坐在蘇洺身旁。
蘇洺眨了眨眼,“怎麼了?”
“嗯……”熒咬了咬唇,遲疑道:“我想問問你,你接下來還要和我一起旅行嗎?”
也不光是因為錢包和外接大腦的原因,還有習慣的問題。
蘇洺從壺中拿出一條毯子,蓋在達達利亞身上,“熒,我覺得吧……”
金髮少女歪了歪頭,看著蘇洺的眼中閃過一抹期待。
蘇洺轉了轉手中的茶杯,垂眸看著茶杯上繪著的一條小小金魚,“我覺得你還沒有看到我真正的惡。”
也沒有看到愚人眾真正的惡。
神里綾人側頭看了看旅行者臉上茫然的神色,輕笑一聲後慢悠悠站起身來,撈著旁邊的奶茶掀起竹簾,坐在外面的走廊上。
小小的庭院中假山流水竹影婆娑,女孩們蹲在院子裡研究煙花怎麼擺。
屋內,蘇洺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熒的腦袋,“旅行歸旅行,立場歸立場,我也希望有一天你我刀劍相向的時候你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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