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熒興高采烈的逛完整個壺之後,終於找到了在樹屋之中排排坐的三個成年男性。
“鍾離?”派蒙衝進來的步伐一停,詫異的看著正捧著湯碗的男人,“你怎麼來了?”
聞言,男人抬起頭,“聽說旅者近日有諸多困惑。”
“啊……”派蒙點了點頭,毫不客氣的湊到蘇洺面前分了一碗蘑菇湯,“所以你就來蘇洺的壺裡搶近路?”
鍾離微微頷首,聲音低沉,“確實如此。”
“欸……”一旁,達達利亞攪著碗裡的蘑菇塊,疑惑道:“不是都知道了嗎,怎麼不叫阿多尼斯?”
叫蘇洺幹什麼?
一旁,鍾離也是微微一怔。
是個好問題。
熒蹲在壁爐旁邊,一臉認真,“四個字比兩個字費力氣。”
“所以鍾離先生也知道?”不等別人開口,熒看著面前沉穩的男人問道:“溫迪應該也知道吧?”
還有望舒客棧那個夜叉!
鍾離微微頷首,道:“這是自然。”
“行吧……”熒一副想開了的樣子,從包裡掏出兩顆土豆扔進壁爐裡,“想想還有別人不知道我一下子就開心了很多。”
重要的不是自己遭難,重要的是還有別人矇在鼓裡。
“所以你是來這裡討論我的另一張臉?”蘇洺從書架上抽出厚重的兩本書摞在面前當桌子,把湯碗放上去,“還是來這裡野餐?”
野餐的話我們去稻妻不行嗎?
為什麼非要在壺裡?
熒轉頭,指著樹屋外面說道:“今天去幫你把小院子修好了,順便又給你薅了點花花草草回來。”
“那行……”蘇洺點了點頭,從兜裡摸出一張紙展開,“這個壺還沒有修完一半。”
聞言,熒湊上前去,仔細看了看圖紙,“這是連四分之一都沒有修完吧?不過我的壺就沒有這麼麻煩。”
沒有這麼大,也沒有這麼多島,還有個壺靈可以幫自己。
一旁,鍾離吹散蘑菇湯的熱氣,輕飄飄開口,“以普遍理性而論,這張圖紙只是這方洞天的一半。”
話音落地,屋內幾人頓時震驚。
達達利亞將蘑菇咬掉一半,“我覺得鰍鰍集團的員工不夠多。”
還得多薅點博士和木偶的羊毛。
“我也這麼覺得。”蘇洺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拍了拍熒的肩膀,“加油,我相信你可以把提瓦特鏟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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