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莉咬了咬手指頭,被琴滿臉不贊同的抓住手,“那嘟嘟可大魔王在哪裡……可莉不想和嘟嘟可分開。”
聞言,尚還停留原地的眾人都沉默了。
一一學者派蒙的模樣歪了歪頭,語氣卻依舊冷淡,“大人說過,目的地在營地旁。”
話音落地,幾人對視一眼。
所以那個大罩子為什麼被她們合理忽略了。
一一併不懂什麼叫沉默什麼叫尷尬,指了指旁邊的地上,“這是鑰匙。”
熒微微皺眉,撿起地上的三塊寶石。
又一次,被蘇洺搶在了前面,可是蘇洺應該沒有來過這個島嶼。
在眾人討論的時候,阿貝多默默掏出筆記本,對照著一一在筆記本上記著一些什麼。
……
營地之中。
布藝躺椅上面堆著鬆軟的毯子,黑髮青年蜷縮在毯子中央,雙眸緊閉,似乎已經睡著了。
遮陽傘的傘骨上吊著一根線,掛著一枚冰元素的邪眼,正在一閃一閃的散發著冷氣。
剛剛登島的迪盧克腳步微微一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以蘇洺和災厄到底是什麼關係?災厄人都走了還把邪眼留下來給蘇洺製冷了?
熒:……
金髮少女站在一旁,無語的看著蘇洺。
蘇洺這是打算馬甲捂都不捂了?
在自己面前掉馬之後就這麼囂張嗎?
不過為什麼要一邊用邪眼製冷一邊蓋著厚毯子睡覺啊,這樣不浪費嘛!
橙發青年從海水中冒出頭來,一邊捋著溼透的髮絲一邊上岸,剛想湊過去蹭一杯酒,卻被不熟悉的男人抓住了手腕。
達達利亞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紅髮男人,眼底閃過一絲不解。
迪盧克緊了緊手,眉頭微微皺起,“蘇洺和災厄……到底是什麼關係?”
連力量的一部分都能送出來?
熒和達達利亞紛紛沉默,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真相倒是有,就怕你不敢聽。
雖然說出來也能嚇人,但是……嚇一次和次次嚇熒還是能做出取捨的。
沉默片刻,達達利亞指了指打盹兒的蘇洺,“邪眼啊,他身上有好多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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