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事一般靠黴運,戰鬥的話……機會真不多。
“嗯。”迪盧克點了點頭,晃了晃手中的果汁瓶,眼神落在蘇洺的手腕上,“在稻妻的旅行你和熒或許經歷了不少事情。”
聞言,蘇洺眨了眨眼睛,垂下小腿試圖比較一下腿長,“熒倒是經歷了不少,我……我一般都在愚人眾的使館裡待著,或者出門泡泡溫泉野餐。”
“通緝?”迪盧克挑了挑眉,找出一個自認為合理的猜測。
以旅行者的事故體質,沒被通緝有點不正常。
“是啊……”蘇洺趁著牢頭不在,飛速掏出一小瓶酒,“所以在稻妻我們不怎麼見面,我這個倒黴鬼要是被通緝,肯定得當場捕獲。”
到時候可能跪在神像前的就是自己,托馬徹底被解放。
迪盧克唇間溢位不知是輕哼還是輕笑的聲音,他抿了抿唇,指尖點了點蘇洺手背的傷痕,“你沒辦法治療嗎?”
雖然蘇洺倒黴到天天受傷,身上零零散散的傷痕倒是也有,但是看起來都像是能夠消退的。
只有這一道……
看起來像是深可見骨的重傷,不太好癒合。
“可以的。”蘇洺看了看橫陳在手背手臂的猙獰傷痕,勾唇,“不是重傷,過段時間就好了。”
以他的倒黴歷史來說,這可能不是最重的傷。
來自神明的攻擊也不是第一次,上次……上次是女皇玩雪炸到了百米開外的自己,順便炸掉了宮殿一角。
倒黴無所不在。
“我打算過段時間去趟須彌。”迪盧克點了點頭,話題一轉,“沙漠種植專案已經開始了,我身為合作者應該去親自看看了。”
聞言,蘇洺微微皺眉,半晌才開口,“我這邊正好也沒什麼事,需要邀請一下災厄嗎?”
迪盧克抬眸,目光從蘇洺臉上掃過,“不必。”
什麼關係啊還要邀請,他可不想看見那個不守男德的男人。
蘇洺點了點頭,跳下礁石,站在迪盧克面前,“趁著那位會凍結海面的騎兵隊長不在,迪盧克老爺要一起下水抓條魚加餐嗎?我覺得海底應該還會有珍珠。”
迪盧克挑了挑眉,側頭看了看沉迷打牌的弟弟,“可以。”
說話間,某位黃毛丫頭已經被大殺四方的琴團長淘汰下場。
熒摸了摸腦袋,湊到派蒙面前看了看牌,然後又和被凱亞淘汰下場的達達利亞對視一眼,紛紛沉默。
“欸?”達達利亞的目光不知看到了什麼,突然從桌子下面掏出來一個游泳圈,“他們下水玩了,我也去。”
說著,橙發青年站起身來抱著鵝黃色的游泳圈進入海水之中,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上面隨著海浪起伏。
熒:……
熒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茫然公子的童心,還是該感慨蘇洺終於知道造福旅伴白天度假。
半晌,熒回過神來,唰唰兩下從派蒙脖子上拽下留影機,直奔海岸。
!拍
!家大的德男守不在現惜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