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蘇洺簡不簡單有什麼用,這樣的人要真的是愚人眾,他這會兒倒是可以可憐一下愚人眾。
蘇洺側頭,透過彩色玻璃看著外面閃爍的樹影,“之前在稻妻,熒問過我,愚人眾作惡多端,我為什麼要和他們走得很近。”
迪盧克姥爺雖然沒猜到災厄身上,但還是腦補了不少東西啊。
蘇洺心中微嘆,開口道:“熒是站在陽光之中的英雄,她理所應當認為世界都是陽光的,可是迪盧克先生……”
迪盧克抬起眸子,看著懶洋洋靠在椅子上的男人。
黑色長衫與須彌的風格格格不入,但是對方似乎沒覺得半點不對。
青年盯著手中的咖啡,唇角的笑意說不上是悵然還是嘲諷。
“你我都明白。”蘇洺抬起頭笑了笑,舉起手中的陶瓷杯,“立場身份什麼的,最終還是要看利益。”
聞言,迪盧克挑了挑眉,“當然。”
沉默半晌,迪盧克再次開口,“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災厄會在合作中用手段。”
蘇洺:……
他該怎麼說?
“嗯……”蘇洺遲疑了一下,組織語言,“我想災厄可能不太想我去他的小金庫逛一圈。”
迪盧克抿了抿唇,端起瓷杯嚐了一口咖啡。
說的沒什麼毛病。
“所以前幾日天權星和災厄的合作算是結束了?”迪盧克似乎想起了什麼,一邊將甜食往蘇洺那邊推了推,一邊開口問道:“你是打算幫天權星還是災厄?”
蘇洺眼神閃了閃,輕笑道:“沒結束,但我也不打算幫,無論是至冬還是璃月,我只是一個有點特殊又不太特殊的人,用什麼本事幫呢?”
“你的本事可不小。”迪盧克動作優雅的將奶泡兌進咖啡中,“不過你作為璃月人,似乎一點都不生氣災厄的所作所為。”
所以……果然有點交情吧。
“不。”蘇洺用叉子將小蛋糕叉成兩半,“我有點幸災樂禍。”
“幸災樂禍?”迪盧克側了側臉,紅色碎髮貼在耳邊。
蘇洺嘆了口氣,像是很惆悵的樣子,“我總感覺我的倒黴是武器,被他們威脅來威脅去。”
迪盧克微微一怔,心頭一動。
這倒是個和災厄談判的好底牌,不過……
迪盧克看了蘇洺一眼,低聲道:“不太開心?”
“當然了。”蘇洺嚥下甜膩膩的蛋糕,指尖在桌面敲了敲,“我願意的話可以自己跑進愚人眾大本營當倒黴武器,但是被當作一張牌……”
蘇洺笑了笑,看著迪盧克,“迪盧克老爺應該也不願意自己的人生像是七聖召喚一樣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吧?”
迪盧克眼神閃爍,點頭算是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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