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艾爾海森頂在前面,大賢者護衛隊自然沒有找出任何不對,只能離開小屋之中。
一個四四方方的桌子,四道身影圍坐在一起。
半晌,金髮青年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疑惑,“你們是誰?”
一旁,艾爾海森眼皮微微一跳。
“嗯……”蘇洺抿了抿唇,從兜裡摸出自己的介紹信,“我叫蘇洺,是個來自至冬國的璃月遊醫,這是我的證明。”
說著,蘇洺又把一旁的介紹信推了推,“我正在旅行七國,但是因為須彌不太缺醫生,所以我打算去明論派學習一下。”
卡維和艾爾海森對視一眼,紛紛沉默。
所以醫生不應該去生論派學習嗎?這和明論派有什麼關係?
一旁,迪盧克抬起眸子,“晨曦酒莊迪盧克,這次是和蘇先生來須彌考察的。”
艾爾海森抿了抿唇,無論是先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亦或者他的直覺,都沒發現什麼問題。
“可是……”卡維茫然的摸了摸下巴,“你們和艾爾海森是怎麼認識的?”
蘇洺側了側臉,輕聲一笑,“因為書記官先生是我和迪盧克先生的觀眾。”
“觀眾?”卡維抬起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表演什麼還是該問艾爾海森為什麼會看錶演。
艾爾海森將那張介紹信捏在手裡,看著上面屬於大賢者的簽章,“看來你為了這張介紹信花了不少力氣。”
平常人誰能拿到大賢者簽章的介紹信啊!
蘇洺挑了挑眉頭,輕笑,“可能這就是屬於醫生的人脈吧。”
多託雷嘛,不用白不用。
“不過……”半晌,卡維終於回過神來,誠懇發問,“你和大賢者有仇嗎?”
屋內安靜下來,幾人面面相覷,顯然都有點好奇這個問題。
蘇洺深吸一口氣,突然歪頭笑了笑,“也不算吧……就是我總感覺他欠我一條命。”
寧可為難他人也不為難自己,穿越怪口嗨,被撕還沒找到兇手,又不捨得怪一個區區五百歲的蘿莉。
那就甩鍋!
蘇洺緩緩的伸了個懶腰,玩世不恭般笑道:“你們應該明白吧,我這個璃月人其實還蠻相信緣分的,我覺得我和大賢者之間緣分很深厚。”
頓時,屋內幾人都嘆了口氣,
孽緣嗎?
在三人略顯無語的注視之中,蘇洺摸出一瓶酒給自己倒上。
他就是遷怒怎麼了?
反正他自認也不是個好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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