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洺在提納里的百般挽留下和迪盧克閃回了蒙德城。
推開小樓的門,迪盧克微微停頓,目光在蘇洺身上掃過。
蘇洺歪頭,“怎麼了?”
突然眼神就變得探究起來了?
迪盧克站在門框前,陽光覆著脊背,髮絲在光線中泛起一層金色。
他動了動指尖,道:“博士此人,對知識研究可謂狂熱,你說……”
迪盧克停頓一下,低聲道:“他有沒有將別人切成好幾份呢?”
蘇洺心頭微微一跳,眯了眯眼睛,“可能吧,沒了解過。”
聞言,迪盧克抿唇,狀似無意道:“我還挺想見識一下博士的切片都是什麼樣子。”
這是第二席執行官嗎?這明明是第二隊執行官!
“會有機會的。”蘇洺勾了勾唇,微笑開口,“人和人的緣分也說不定呢。”
“是啊……”迪盧克微微一嘆,道:“先休息吧,我先回酒莊。”
蘇洺點了點頭,站在門口目送迪盧克遠去。
紅色髮尾垂在身後,活潑熱烈的顏色被一身黑衣壓下,顯得冷靜且睿智。
蘇洺突然笑了笑,反手關門上樓睡覺。
另一邊,迪盧克登上晨曦酒莊的車輛,眸中神色複雜。
可以同桌進餐的蘇洺和災厄,截然不同的性格,卻是一模一樣的跳脫,擁有一模一樣跨越空間的技能。
縱然是因為蘇洺倒黴的特殊性,也不至於被這麼多執行官重視。
想到這裡,迪盧克皺了皺眉,眼底意味不明。
蘇洺……怕不是災厄切除自己倒黴的切片吧?
為了避免自己遭受厄運侵襲,將黴運聚集在切片之上,又因為最後一點憐憫所以多加照顧。
而看起來,蘇洺和災厄雖然熟稔默契,卻不像是仇恨災厄的樣子。
似乎,蘇洺並不知道自己是個切片,只認為自己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倒黴醫生。
蘇洺的身份,或許是災厄真正的身份,災厄的家世與經歷才是偽裝。
那這麼算下來……
迪盧克眉頭緊皺,一時之間有點拿不定主意。
蘇洺,是一份聚集了人性弱點的切片。
屬於災厄的幼年的悲痛經歷,還有那如附骨之蛆一般的倒黴,還有人性,都被切在了蘇洺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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