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熒無奈的嘆氣,“感覺稻妻的委託確實很麻煩,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不過還好,蘇洺之前有大概告訴我應該做些什麼。”
說到這裡,金髮少女頓了頓,皺著眉轉頭看向蘇洺,“蘇洺你的產業似乎出了點問題,鰍鰍集團在稻妻的分部今天似乎有點亂。”
路過的時候圍了一堆人,好像是開除了一大堆員工。
“不用管。”蘇洺翻過一頁書,眉頭微皺,“一些不聽話的人,扔出去就好了。”
“可是……”熒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昨天不是說有人在糊弄你嗎?查到是什麼情況了嗎?”
蘇洺終於抬起頭來,一隻手捏著筆,一隻手揉了揉發酸的眉心,道:“鰍鰍集團算是我的產業,但是富人、博士、公子,都插了一手,能在這裡搞事的不簡單。”
簡單一個暫時管賬的,沒有那個膽子和能力搞事情。
至於背後的人,蘇洺咬著筆桿,“慢慢來吧。”
下一刻,又一隻天星砸在了蘇洺嘴唇上。
原本淺淡的唇色瞬間泛起不規則的紅色,牙齒都被敲的發酸。
鍾離的目光落在蘇洺臉上,眉心微蹙,“規矩點。”
寫字的時候咬筆桿,果然是不好的習慣。
蘇洺抿了抿唇,低頭繼續。
“不會打草驚蛇嗎?”熒撓了撓頭,道:“我之前做月海亭的委託,甘雨小姐就是威逼利誘外加分化才解決類似的事情的,你……”
熒茫然的看了鍾離一眼,心中不解。
摩拉克斯是契約之神,也是璃月這個商業之都的神明。
身為他的學生,蘇洺不應該不懂這些商業手段吧?
“他要的就是打草驚蛇。”鍾離暗歎一聲,將手中的書本闔上。
蘇洺搓了搓指尖沾上的墨跡,道:“鰍鰍快遞主事的人是我,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主事的是公子。”
他抄完最後一個字,將紙張小心翼翼的晾在桌上吹了吹,低聲解釋道:“而我在成為執行官之前是富人的手下,出了這種事情,我們三個人都算丟人。”
金髮少女怔了怔,疑惑道:“那……”
“公子監管不立,富人手段遭受質疑。”蘇洺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起溼毛巾擦手,道:“影響最多的是我,因為這是我成為執行官之後的第一份產業。”
熒皺起眉頭,突然想起了昨天見到蘇洺時的那種違和感,“所以你要處理這一系列的人?”
“對。”蘇洺隨手扔下毛巾,坐在小榻上嘆了口氣,“追查和整頓是長期的事情,但是現在還得殺雞儆猴。”
鍾離看了一眼蘇洺,輕聲道:“手段凌厲,但你似乎又會遭人詬病。”
處理得當,但是未免給人一個災厄心狠手辣的印象。
聽到這句話,蘇洺倒是一笑,“實不相瞞,我在愚人眾沒什麼好名聲。”
長手長腳的男人盤腿坐在榻上,腦袋後仰,舒展脊背肌肉,聲音中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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