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把愚人眾逼的,璃月境內大部分愚人眾都被送去挖礦了。
“不能。”蘇洺眨了眨眼,道:“原版和復刻絕對是不一樣的。”
收集癖怎麼了?!
要不是怕一個天動永珍砸腦門上,仙祖法蛻早就在壺裡擺著了!
“我如今是往生堂客卿。”鍾離深深的看了一眼蘇洺,道:“不過我很好奇,你出價到何種程度七星才會答應你。”
後悔,後悔當時那兩口子假死的時候自己沒察覺。
好端端一個孩子,都被愚人眾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要不是留雲的洞府被倒黴塌了好幾次,蘇洺這會兒早就被教成和申鶴那種高冷出塵的仙家弟子了。
鍾離糟心的看了一眼蘇洺,心中把那兩口子記在了小本子上。
“沒答應。”蘇洺沉重嘆氣,“我甚至都說帶著富人的小金庫投敵了,凝光都沒鬆口。”
鍾離:……
達達利亞:……
達達利亞眼皮跳動,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洺,“我的夥伴,一手提拔你的前任上司在你心中還不如一個假的神明遺體嗎?”
但凡那是真的他也認了,但問題是,真的神明就在你面前啊,還是你老師啊夥伴!
“你不懂。”蘇洺看了一眼達達利亞,道:“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熒才能理解我。”
只有熒和他志同道合,想要收集一整片森林。
鍾離再次沉默。
半晌,鍾離嘆了口氣。
糟心。
還是糟心。
魔神混戰帶給他的衝擊都沒有蘇洺的腦回路帶來的衝擊大。
同一個世界,跟在蘇洺身後那些小蘿蔔頭都長大了。
當廚師的,驅邪的,寫書的,送葬的,那麼多人,只有一個鶯兒勉強和蘇洺的腦回路接軌了一點點。
“罷了。”鍾離無力嘆息一聲,心累的揉了揉額頭。
黃金屋會不會被偷和他有什麼關係?
反正蘇洺不偷摩拉。
達達利亞瞥了鍾離一眼,往蘇洺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真的要偷?”
“嗯。”蘇洺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留給他們又沒用,放在摩拉堆裡當擺設嗎?還不如被我偷了,這樣反正我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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